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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之殇》绵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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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 ( 请牢记 )哲塬拍着大哥的肩膀,忍着心中的不悦,低声劝解道:“大哥,曾先生奉梁王之命出使晁氏,是有一桩好生意要与我们谈,你不要冲动……”

“好生意!呵!”柯勒冷笑,扭过头不去看他,“汉人诡计多端,从来只会想方设法让我们为他们饲养牛羊,还要与我们争夺草原。 无弹出广告文本小说站这样贪心的狼,哪里会有好生意给我们!哲塬,你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

“大哥……”哲塬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本搭着的手也缓缓离开了他的肩膀。

曾文澈毫不介怀,负手笑道:“诡计多端?花言巧语?大王子给在下扣的罪名实在有些重。不知能否给在下一个申诉的机会?”

柯勒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双手叉腰,讥讽道:“那么请问读书人,忠君爱国是不是你们汉人最应该懂的道理?”

“不错。”曾文澈脸上笑容不减,漾出的风采使人如沐春风。

“你明知这个道理,为何不去效忠大宸的皇帝,而是投靠梁王做他的相傅?天子尚在,却效王爷,这不是自掌嘴巴吗!”柯勒觉得自己的问题非常犀利,不禁得意地抚摸着下颚密密的胡须。

曾文澈清秀的眉毛斜斜一挑,侃侃而谈:“大王子所言甚是,忠君爱国乃是极为粗浅的道理,三岁孩童也知道。不过大王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汉人还有一句名言,叫做‘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当忠君爱国不能实现在下的理想时,在下就毅然决然地选择投奔梁王。同样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在下认为方法并不重要。”

柯勒鼻子出气,不禁好奇地问道:“敢问曾先生的理想又是什么?”

“不能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便颠覆社稷、扬名于乱世!”曾文澈握玉的手蓦地一紧,眼中那份醉人的笑意瞬息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两道锐利的锋芒。

背对着他们的天汗阿木腾正迈步走回王座,听到此语也是微微一震,接着若无其事地上前坐下。

曾文澈不再和柯勒多费口舌,疾步来到阿木腾座前,慷慨陈词:“天汗,人生短短数十载,好男儿当如雄鹰搏击于苍穹之中!难道您就甘心一生骑马放羊,或是躲在大帐中和其余几位汗王暗中计较着双方的牲口、奴隶与女人?”

话音未落,柯勒立即冲上,扯起他的衣襟怒吼:“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乱说话,小心我叫马群活活踏死你!我父汗的胸怀,比草原还要广阔得多……”

“大哥你不要激动!父汗都没开口呢……”哲塬急忙去拉大哥的手。

阿木腾眉头一皱,复又一点点地展开,抬头直视曾文澈,似乎想一直看到他的心底。

曾文澈无视身前的两位王子的争执,目光平静,低低的以略带诱惑的口吻问:“天汗,在下无意冒犯您的威严。只是,在下冒昧地问一句,难道您就不想在有生之年,逐鹿中原、一争天下?”

阿木腾缓缓地起身,伸手拉开柯勒的拳头,一字一顿地说:“曾先生有话直说,阿木腾洗耳恭听。”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雨仍在下,淅淅沥沥,在草原上汇成众多溪流。

曾文澈取过案上的青铜觞,向阿木腾举杯示意,然后痛饮了一大口。酒性极烈,辣得他呛了几口,大笑道:“好烈的酒,果然和草原男儿一般刚劲勇武!爽!”

他的表现使阿木腾对他增添了几分好感,回敬了一口,说道:“曾先生若是喜欢,回涵城时倒是可以带几坛子好好尝尝。”

曾文澈笑着作揖:“那么曾某先谢过天汗了。”

柯勒在刚才的谈话中不曾发表过意见,此时才开口恭敬地道:“父汗,时间差不多了,孩儿叫仆人开宴如何?”

阿木腾点头同意了,对曾文澈温和地说:“曾先生跋山涉水,一路奔波,想必辛苦极了。不如先让人带你去帐篷里休整一番,稍后在王帐为你设宴接风洗尘,如何?”

“曾某恭敬不如从命了。”曾文澈站起身,美美地伸了一个懒腰,疲劳之色顿时一扫而光,眼眸里又有了闪烁的光芒。

当他被仆人带着准备离开大帐时,帘子毫无预兆地突然被人掀开,一张美若朝霞的脸蛋立刻展现在他眼前。

见到陌生的男子出现在这里,女郎显然有些诧异,美目不停打量着身前的男子,微抿的嘴角略带戒备。

曾文澈从容自如,淡淡一笑:“草原上的女孩儿果然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丹颜公主,在下有礼了。”

被称作“丹颜公主”女郎只“嗯”了一声,便睥睨着曾文澈远去的英挺的背影,贝齿轻咬下唇。

柯勒唤了她一声:“妹妹,怎么今天有兴致陪父汗吃饭?”

丹颜笑着看了哥哥一眼,径直去挽阿木腾的手:“父汗,听说大宸来了位使者,言行甚是狂傲,女儿特意来长长见识。”

“以你的看法,此人怎样?”阿木腾似乎在征询女儿的意见,不动声色。

“女儿觉得,此人宠辱不惊,城府极深。不管他说什么,父汗您都要小心应对,不可轻信。”丹颜高抬着下巴说出想法。

阿木腾赞许地抚摸着她的发辫,余光瞥见一旁低头若有所思的二王子哲塬,拉下脸沉声道:“哲塬,还在盘算着曾文澈给你的好处?”

哲塬恍如当头挨了一棒,惊骇之下来不及多想,“噗通”跪下,结结巴巴地抖出几个字:“父、父汗……儿子,儿子……”

柯勒与丹颜对视一眼,神色漠然,丹颜的脸上更多了一分不屑。“原来是二哥开的路,我说这等狂傲的角色怎么进得了王城找得到王帐。”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自己去华卓将军那里领罚。”阿木腾平视前方,不看任何人。

“是、是,儿子知错了,儿子这就去。还请父汗息怒,身子最重要。”哲塬急急地磕了几个头,耷拉着脑袋退出大帐。

“只要我阿木腾一日不死,那么只有我才是这草原上唯一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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