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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圣骑士》第2章 战场之艾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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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脸叔,爱德华哥哥去哪了?”8岁的艾恩发现堂兄爱德华赤红不见了,在皇宫、在爱德华自己的法师塔里都找不到他。

被问的是布莱克,这是一个高大的壮汉,可是却又偏偏给人一种虚弱的感觉。布莱克曾今是乔治赤红公爵身边的亲卫,在一次战争中,他为乔治公爵挡了一头黑龙的攻击,那是魔法帝国魔兽军团中最强大的一头魔兽,也就是这一下,完好的乔治公爵反手把骑士剑插进了黑龙的脑袋里,从而确认了武神的称号。不过布莱克就惨了,背部皮肤都被烧伤了,腰部更是被黑龙的攻击把脊椎抓伤了,落下了病根,从此再也不能上马,连上战场,都变成了一项危险的举动。乔治公爵派布莱克到dì dū,负责照顾年幼的小儿子艾恩,这何尝又不是在照顾布莱克。

布莱克看着艾恩,这个主人的小儿子已经长到了8岁,虽然艾恩经常逃课,还和离经叛道的爱德华赤红瞎混,周围人已经都觉得这个艾恩既不能继承他父亲乔治公爵的衣钵,也没能继承赤红这个姓氏的伟大荣光,可是在布莱克看来,虽然这个孩子确实是文不成,武不成,可是艾恩,却是这辈子他所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至于爱德华赤红……“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克莱克很委婉地说道,如果还是军人的布莱克,肯定会直接说,爱德华皇子死了,男人必须要坚强,就是周围战友死绝了,也要流血不流汗。可是现在的布莱克已经在皇室里生活了几年,更是不忍把这么残忍的消息告诉一个8岁的孩子。所以他在想布莱克会继续追问什么,他又应该怎么回答。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艾恩沉默了。聪明的孩子会独自承受悲伤。

没有了爱德华赤红,皇宫里终于不再有任何的关于魔法的痕迹了,艾恩也不再往爱德华那孤立的法师塔跑了。渐渐地,艾恩的兴趣就转到了光明神的荣耀上来了。看到艾恩逗留在圣殿,皇室的人也慢慢又接纳了这个小孩子。

爱德华测试过,艾恩没有成为法师的体质。至于武技,这可是战争的年代,要么狠,要么众,这样的乱世,善泳者溺,艾恩是懂得的。也许有一天自己的名义上的父亲和哥哥就这么去了,自己如果没有一点能力,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所以小小的艾恩已经在为靠山的事情苦恼了。

艾恩练过一点武技,可是如果要成为骑士,却是完全不合格。要成为牧师,艾恩却不够虔诚。毕竟是一个曾经的唯物主义者,“我相信光明神的存在,我相信光明神的伟大,我相信光明神庇护着光明帝国,可是我,艾恩赤红,不会把我的心,我的灵魂奉献给光明神,因为我只是一个自私的小鬼,而光明神,更是不缺我这么一个小鬼。”就在那个看重艾恩的主教约翰想要吸收艾恩入圣殿的时候,艾恩在真言术下如是宣告。这让约翰主教嘴角微微抽搐几下。如果艾恩不是个8岁的孩子,童言无忌,主教绝对会拿扫帚把艾恩扫地出门。

艾恩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原本准备好了“要为光明神奉献自己,牺牲自己”的豪言壮语,可是谁TM知道仪式上居然有让人说真话的神术,就这样仪式戛然而止。艾恩也羞愧地满脸通红,即使他的身体里那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要不是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基础的仪式,否则的话艾恩的脸当场就丢大了。不过这个事情还是在不久后就在dì dū全部传开了。

“看,那个就是乔治公爵的小儿子,一个虚伪自私的小鬼。这个想要抱光明神大腿的伪信者。”这种话不绝于耳。

但是艾恩还是每天出入圣殿阅读着那些教典,和信徒一起做着仪式。风雨无阻。几年之后,等到艾恩12岁的时候,圣殿终于将艾恩列为了光明信徒,允许艾恩学习一些基础的神术。基础的光明信徒,在dì dū,路上随便一个人都可能是,而在皇室,几乎每个人,都是光明信徒。

只是,没有人知道,在艾恩离开圣殿,回到他那偏僻的住处,他又拿起了魔法书,细细的阅读。“原来是这样”……“哦,还可以这样理解”……“不应该是这样啊”经常会有这样的词从艾恩的口中发出。有时候,也会发出一些很莫名其妙的词,会让照顾艾恩的布莱克感觉很不知所谓,比如“我X”,“FUCK”。这些前世带来的词实在是太容易就到了嘴边,而艾恩说的时候又是前世的语音和语法。

艾恩出生就慢慢接触了这个世界的语言,周围人说的也是这个世界的语言,所以慢慢的,艾恩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语言,不过艾恩在梦中偶尔突然想起自己前世,就经常会在睡梦中觉得自己仿佛漂在一望无际的汪洋之中,然后偷偷留下眼泪。布莱克偶尔也会看到这样的艾恩,只当年幼的艾恩是想爸爸妈妈了。

就在某一天,艾恩没有前往圣殿,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然后,他站在房间的中间,开始了他预谋了这一辈子的事。艾恩深呼吸了下,然后定了定神,双手摆出了神秘的姿势,然后开始了吟唱,隐晦神秘的音节从艾恩的口中吐出,艾恩的脸sè渐渐变得苍白,慢慢的,艾恩的双手上亮起了深蓝sè的光芒。光芒映衬着艾恩苍白的脸,渐明渐暗的脸就这样笑了起来,光芒暗了下去,但是笑声却在房间里越来越大。这不是一个神术,而是一个法术,冰系法术。

一次居然就成功了。应该是自己准备足够充足了。艾恩心想。

作为一个并非虔诚的伪信者,圣殿已经碍于皇室面子将艾恩列为了光明信徒,但是职位要升上去也不可能了,学习高级的神术更是不用想了。要想有能力,还能怎么办,艾恩毕竟是一个异界人,魔法理论和神术体系都被他研究的入门了。这样一份强大的能力,艾恩怎么可能拒绝呢。以神术为基础,释放魔法法术。可是这是为什么能够成功呢?

艾恩又有点疑惑,虽然他可以研究魔法,研究神术,可是他不可能去研究光明神。

就这样,艾恩在住处,圣殿2点一线的生活中,终于成长到了16岁。16岁,在光明帝国,已经是一个chéng rén了。普通男人的话,chéng rén的时候,父亲交给他一把剑或者一把锄头就算了。而皇室成员,自然要办的隆重一些,因为西南战事紧张,乔治夫妇就想把艾恩接到西南边境圣盾军团军营来办这个chéng rén礼。

皇室同意了,皇宫中最好的铁匠给艾恩打造了一副符合皇室成员身份的轻质战甲。五百人的骑兵护卫队,华丽的马车,高耸的旗帜,就这样把艾恩送出了dì dū。和你的父亲你的哥哥一起去边境建功立业吧,虽然这样的话没有从送行的那几个寥寥无几的人口中说出来,不过艾恩知道他们肯定就是这么想的,“dì dū吃闲饭的家伙,虚伪又自私。”艾恩那次简单的宣誓后果其实是非常严重的。艾恩没学会dì dū的尔虞我诈,自然就没有融入贵族那个圈子。为了消除那次的影响,艾恩只好天天往圣殿跑,可是又看不惯圣殿里的盲目和愚蠢。整个dì dū,艾恩就没有一个可以融入的环境。

世人皆醉我独醒,是一种比孤独更加孤独的感觉。

“办了chéng rén礼,早点回来啊,到时候哥哥我带你去逛dì dū最好的窑子。”远远的话就这么传到了马车中的艾恩。

那是一个骑兵,dì dū守卫队的一员,贝斯特猎豹。这个健壮的小伙骑着马,在当值的时候偷偷来到城门口,欢送他的朋友。

艾恩在马车上探出头,冲着贝斯特挥手“我会给你带西南最好的酒来。等着我……”贝斯特策马陪着艾恩的队伍前进了一会。艾恩从小就认识贝斯特和他不多见的哥哥戈登猎豹。后来爱德华的事件里戈登猎豹也去世了,唯一相依为命地哥哥走了,贝斯特也是一个孤单的人。所以艾恩和贝斯特两个人的关系特别好。直到远远地马车已经看不见城门了,艾恩终于坐回了马车里。

“这个世界的家人,我来了。”艾恩摸了摸手上的那本书。这是艾恩这16年来唯一的财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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