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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高手》179章 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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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中午的时候,风和日丽,晴空万里,黄河打电水莲——是那个在平安公司当过一段时间业务主任的女精英。黄河和她约定见面的地方是齐南市的一个中档酒店,二人在二楼要了个包间,黄河便拨通了陈秀的电话,说是让陈秀过来一下。陈秀接了电话后,似乎很高兴,当即表示马上就去。

黄河和易水莲就公司管理和经营方面侃侃而谈,看的出,易水莲依然如故,有着巾帼豪杰的气宇。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装束,身体的线形挺靓丽,高耸的胸部,似乎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成熟和魅力,盘,戴着耳环。

易水莲眼珠子嘀溜地乱转,终于瞅准时机试探地问道:“黄总啊,你把我弄到华联公司,准备给我一个什么职务啊?”

黄河笑道:“这得看一会儿过来的陈秀怎么说,她是副总经理,让她给你安排。我相信,依你的能力,当个部门经理,肯定能有一番作为。”

易水莲嘿嘿地笑道:“黄总可是过奖了,说白了,我就一个跑业务的,没多大能力。”心里却暗暗高兴。说实话,通过她跟黄河之间的交往,觉得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有魄力有能力,很不简单哩。因此她很乐于跟黄河共事。

当然,黄河并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离职的事情。

黄河笑道:“看看你,又谦虚了吧?我倒是准备让你接替我的职务呢。”

易水莲猛地一惊:“接替你?那你干什么去?”

黄河道:“我辞职了,不在华联公司了。”

“为什么呀?不是干地挺好吗?”

黄河自然不想跟她提起自己离职的真实原因,这毕竟是华联公司地内部事情,跟外人说不好。于是他搪塞地道:“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干了。”

易水莲心思缜密的很,善意地埋怨道:“怎么,你不想干了,还想把我弄到混水里去?”

黄河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混水呢?”

易水莲振振有词地道:“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混水,你干嘛不干了?”说完鬼精鬼灵地点了点头,恍然大悟般地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想拿我当替死鬼,你觉得公司没什么潜力了,也没什么展的余地了,所以你就把我扯进来,给你垫背,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离职了,是不是?”

黄河点划着她的鼻子道:“你个鬼灵精,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易水莲呵呵一笑,停止了玩笑,认真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选择离职呢?你要知道,你能爬到副总经理的位置,很不容易,如果你离开了,那就意味着你还要从零开始,你明白吗?”

黄河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明白,但是我决心已定,不可能更改了。”

易水莲真拿他没办法,她知道,黄河决定的事情,八头驴都拉不回来。

……

……

华联公司。

陈秀接到黄河的电话后,兴奋的差点儿跳起来,她在心里猜测着会是什么事情呢?难道,难道黄河回心转意了?她抑制不住心里地激动,在办公室里琢磨着去赴约时的计划,她想既然黄河约见了自己,就不能错过了这次机会,她要好好策划一下,争取拉拢住黄河的心,让他重返华联公司。

她直接到了陈婷地办公室,把这件事情跟陈婷做了汇报。陈婷今天刚刚从深圳赶了回来,为的正是黄河离职的事情,陈婷当然不希望黄河离职,就公司而言,黄河是主心骨,是公司的顶梁柱,通过实践表明,他的那套管理和经营理念,很切合公司实际,公司短短的几个月里,营业收入增长了几倍,公司的管理更加正规化,规范化了。对此,陈婷早已下了决心,只要能挽留黄河,她愿意做任何的努力,包括任何的牺牲。

因此,在深那边忙地不可开交的情况下,她也买了机票,匆匆地赶回了齐南。

陈婷听了陈秀的话后,马上站了起来,神情显得有些凝重:“黄总突然之间约你,是什么意思?”

陈秀道:“他没说,他只说约我在茶乡酒店见面儿。”

陈婷俏眉轻皱,反复地思量着,道:“通知全体经理和员工,营销一部开会。”

陈秀不知道陈婷在搞什么名堂,惑地问道:“现在开什么会啊?”

陈婷皱眉道:“我要处理谢东。”

陈秀拍手道:“那倒是一件好事,早就该处理他了。”但是陈秀仍然掩饰不住惑,继续道:“那黄总那边的事儿,怎么办?”

陈婷轻咬嘴唇,道:“呆会儿我跟你一块儿去见他,我们要让黄总看到诚意。”

陈秀追问道:“难道,开除了谢东,就是你的诚意?”

陈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还远远不够。我,我就不信我请不回黄总来。”

陈秀苦笑道:“姐,你可别太自信了,这个黄河啊,他,他就是个大爷,他决定的事情,别人很难改变。我们都做了很多努力了,但是他呢?”

陈婷埋怨道:“他既然能约见你,就证明事情已经出现了转机了,不是吗?”

陈秀不无忧虑地道:“谁知道他约见我会是什么事情啊。”

陈婷坚定地道:“不管了,不管怎么样,这次去,一定要说服他回来,哪怕就是给他使美人计,也得把他请回来。”

一提到美人计,陈秀羞的脸色通红,心想:我的亲姐啊,这美人计我可是早就用过了,不怎么管用呢,这个黄河不怎么好色,而且,而且免疫力强。我跟他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不过陈秀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因为她知道,陈婷对黄河,似乎也很有好感……

“快,快去集合吧。”陈婷催促道。

陈秀在羞涩中醒来,出了办公室,暗自骂道:呸,说地好听,还使用美人计,怎么用?想用这个套住黄河?门儿都没有。本姑娘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枯地大美女,都把身子给他了,他不照样是不当回事儿吗?

秀出了门后,陈婷把谢东叫到了办公室。

谢东见了陈婷倒不客气,直接坐到了陈婷对面地凳子上,翻开了办公桌上地一张报纸,哼着小调问道:“陈婷,你怎么从深圳跑回来了?那边不忙吗?”

陈婷只是绷着脸,酝酿着,有些话,还真难说出口。

谢东继续道:“华联公司有我在,你就不用太多操心了,保证给你把财务管的严严实实、明明白白地。还有公司的其他管理、经营方面地事情,我都给你操着心呢……”

陈婷却叹了一口气,道:“谢经理,你,你觉得财务部经理这个职位,你当的顺心吗?有没有感到吃力?”

谢东脸色一变,放下报纸,道:“顺心啊,怎么不顺心。你可以检查一下财务报表,我都给你整的明明白白的,没有一点儿坏账。”

陈婷露出了一丝僵硬地微笑,鼓起勇气道:“谢经理,是,是这样的。你在财务方面确实很在行,但是我,我总觉得你的财务管理理念,不符合咱们公司地要求。你能明白吗?”

谢东不愿意了,质问道:“怎么个不符合法?”他跟陈婷说话向来不客气,这可能是因为他们曾经是同学,又曾经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吧。

陈婷一本正经地道:“这个,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好一点儿的公司,你看怎么样?我觉得让你窝在华联公司,算是委屈你了,工资不高,也没有适合你展的平台。是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陈婷的手心都捏了一把汗。说实话,她是一个很顾及感情的人,谢东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又一块上学读书,那种老乡和同学的感情,实在是很深很深。但是她通过种种事情,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谢东这人不可用。他甚至连纸上谈兵的本事都没有,只会一味地蛮干,就连自己最器重、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地黄河,也是被他的自作主张给气走了。

因此,为了让黄河回心转意,她决定安排谢东离职,算是给黄河的第一个见面礼。

这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啊——然而,她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她也是一个精于算计讲求实效的人,黄河能给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她心里清楚得很。

谢东一听陈婷这些话,脸色刷地阴了下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你想辞退我,是吗?”

陈婷还是尽量委婉地道:“不是辞退,只是觉得你不适合在华联公司这个小公司里展,你应该去找更大的平台。”话虽这样说,心里早已有了底儿,暗暗地道:像你这样小肚鸡肠没有魄力的人,到哪里展也展不好。

谢东‘哼’了一声,道:“那不是一回事儿吗?真想不通,你竟然想要辞退我。”谢东失望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突然间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婷继续道:“这样吧,下午你就可以,可以收拾一下东西了,我会帮你联系新工作,这两天我请你吃个饭,咱们一块研究一下,怎么样?”

谢东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没了精神,心里的气儿实在顺不下来,冲陈婷骂道:“研究个屁。陈婷,我算是认识你了,你把我忽悠到华联公司,我这么卖力给你干,你呢?你竟然这样——行,啥都甭说了,我认识你了还不行吗?你放心,以后我谢东再也不会光顾华联公司,你就是跪下来求我,也不可能了!”

陈婷只是听着他地抱怨,觉得对他有些歉意。但是为了黄河,她必须做出这艰难的一步。

谢东继续骂道:“我告诉你,陈婷,你地华联公司算什么?那就是一摊屎,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呆吗?我才不愿意,要不是看在你苦苦央求的份儿上,我才不来呢。不是我吹牛B,你看着吧,你地公司不出两年准会倒毙,破产,你看着吧——”

这一刻,陈婷算是领教了谢东的丑恶面目。

这家伙,纯粹是狗急跳墙了。

倒是陈婷觉得没时间跟他瞎嚷嚷,撕破这张脸皮,还不好说吗?“谢东,我希望你不要这样。你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在公司都是做了些什么,你干过正事儿吗?”

谢东怒道:“我怎么不干正事儿了?”

陈婷凝眉道:“你为什么要算计黄河,我明明嘱咐过你,一定要把他地工资做好,加上绩效奖金和业绩提成。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

谢东冷笑道:“你凭什么给他开那么高的工资?他是个外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陈婷愤愤地道,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给他开那么高的工资,是他一步一步熬出来的。他刚来的时候多少钱?我只给他开一千五,但是他给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你知道吗?没有黄总,就没有华联公司的今天,你把他气走了,就相当于把华联公司架空了,你知道吗?你应该付出代价!”

谢东啧啧地道:“不管他给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他毕竟是个外人。”

陈婷将他一军道:“外人怎么了?外人总比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信强,就知道给我瞎搅和,瞎捣乱,你还会干什么?”

“你——”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一会儿开会的时候,我会宣布,你做好心理准备。”陈婷的语气渐渐变得强势起来。

“你,你得给我说清楚,就为了黄河,你就上屋抽梯了,把我赶出华联公司?”谢东挑眉冷视。

陈婷冷笑道:“什么叫上屋抽梯?华联公司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是你地功劳?你有什么资格把自己比喻成是梯子?”陈婷讽刺人是有一套的,她原本不想跟谢东撕破脸皮,毕竟是老朋友了。但见谢东这家伙此不明事理,咄咄逼人,她觉得也没必要给他过分地留什么面子了。

谢东气的咬牙切齿,愤愤地看着陈婷。

陈婷冷冷地道:“现在,公司已经决定了,你做好准备吧,现在你马上到营销一部,召开简短地公司会议。”

谢东被逼成了一头疯的狮子,用双手摇着陈婷的肩

着粗气道:“你,你真糊涂啊,你,你会后悔的。

陈婷拍打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道:“让你当财务部经理,才是我最后悔的事情。我没工夫跟你嚷嚷,我还要去组织开会,你,一定要到场。”

陈婷说着就要往外走。

但谢东怎肯放过她,迅挡在她的面前,质问道:“你还让我参加?我有那么傻吗?当着全体员工的面儿,让你宰,是吗?”

陈婷道:“你放心,我会给你留有余地的。”

陈婷说完后,转身从办公桌上拿了黑皮本,但谢东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竟然抓住了陈婷地衣领,威胁道:“陈婷,我,我告诉你,你,你不要逼我,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陈婷低头看了看他的大手,坚定地道:“对你,我别无选择。你最好放开我。”

正在这个时候,陈秀推门而入,一进门就开始喊道:“姐,开会吧,人都集合齐了——”话没说完,就现办公室里的这个情景,谢东用手抓着陈婷的衣领,似乎在威胁她。

此时的陈秀,怒火猛地一下子就涨了起来,左右瞟了瞟,抓起一个方凳,骂道:“谢东,你放开我姐,放开我姐,不然的话,我拿凳子砸你!”

谢东见状,也意识到自己太失态了,松开手,愤愤地喘着粗气。

陈秀狠狠地冲他骂道:“谢东,你是不是良心叫狗吃了,敢打我姐,信不信我找你k你?”

陈婷朝陈秀一摆手,示意让她别说话了,陈秀却凑到陈婷身边,关切地问:“姐,怎么回事儿啊,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打你?”

谢东反唇相讥地骂道:“陈秀,你,你才是混蛋,你跟黄河串通一气,花了公司多少钱了?”

陈秀伸长脖子,脸气的通红,回骂道:“我花地钱都是有用处的,办地都是公事儿,我和黄总没用一分钱办自己地事情,怎么了?”

谢东冷笑道:“是吗?你,你分明就成了黄河的小老婆,买个月饼也一块去买,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说不定生了多少见不得人地事情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整天含情脉脉地看着黄河,打情骂俏,夫唱夫随—”

陈婷觉得谢东这时候简直太不像话了,打断他的话骂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地份儿。”陈婷心想这谢东怎么这样啊,跟个娘们似的,喜欢咬舌根,喜欢打口战,像个男人吗?

陈秀早已气地脸色青,如果不是陈婷拦着,她非得拿凳子砸爆他脑袋,丫的,太气人了。自己可是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公司里地经理和员工都听到了总经理室里的争斗声,纷纷赶来,几个经理杀进了屋,大部分员工都挤在楼道里,透过门缝儿观察里面的情形。

江星、王蕾率先进了屋,一看屋里充满了火药味儿,王蕾问道:“这是怎么了?陈总,怎么回事啊?”

江星则瞟了瞟在一旁掐着腰,怒气冲天地谢东,眉头一皱地道:“谢东,是不是又是你小子闹事儿?”

谢东拒绝回答。

陈婷过来劝道:“算了算了,到营销一部开会去吧。”然后朝门口也摆了个手势,示意大家散开。

但江星早就看谢东不顺眼,怎肯放过这绝好的机会?他径直走到谢东面前,狠狠地道:“我问你呢,是不是你小子又闹事儿来着?”

陈秀一看这种情景,不怀好意地在嘴角处迸出一丝笑意,火上浇油地道:“就是他,就是他刚才想打我姐,我姐的衣服都被他抓皱了。”

陈婷赶快给陈秀使了个眼色,让她别火上浇油,但陈秀却给陈婷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看好戏吧,借江星的手,收拾一下这个败类。陈婷正想上前拦阻,陈秀却强硬地把她拉出去,道:“姐,我们先去开会宣布一下,黄总可是都等急了。”

陈婷急切地望着办公室,担心地道:“别,别让他们打起来啊。”

陈秀笑道:“这种人,就该收拾收拾。”

陈婷正担心着,办公室里已经响起了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及江星的怒骂声:“的,你很是吧?敢打总经理,你小子胆挺肥啊……”

陈秀拍着手乐道:“好,真好哩。使劲儿揍他,太差劲了。”

陈婷却转过身来,回了总经理办公室。

陈秀得意地看着谢东挨打,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以前看江星不顺眼,但现在却是两种不同地境界。不觉间竟然觉得他打起人来很潇洒,很有男人气概。心想这个江星,还真有正义感呢。

此时江星一下子把谢东摔在了地上,狠狠地~他耳光,连~边骂。直到陈婷冲过来拦住他。

江星倒也给陈婷面子,拍了拍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骂道:“谢东我告诉你,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华联公司不是你牛B的地方,知道吗?”

谢东愤愤地瞪着江星,却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就是三个五个,也是江星这小子的对手啊。

随后,陈婷带着众人进入了营销一部的大厅里。

其实对于谢东,她感到真的很失望。本来,自己把他弄到公司来,满怀希望,以为他会为公司创造什么价值,还指望着好好培养培养他。谁知这家伙来了之后不干正事儿,关键时候真实面目一下子就显露出来了。想当初,谢东刚来公司的时候,陈婷可是没少优待他,他在齐南市没房子,陈婷就在离公司很近的地方给他租了一个两室一厅,光租金一个月就两千多,而且还借给他五万块钱支持他炒股票,还有零零碎碎在他身上花的钱,那简直多的数不清了。但是他呢?他给公司带来的,除了厄运,再无其它。

公司总部地经理和员工已经到齐,陈婷站在前面,义愤填膺地宣布:“这几天,公司里生了很多事情,尤其是黄总的离职,让公司上下陷入了被动,我们也一直在做积极地努力,但是成效不大……”陈婷说完后停顿了一下,转

道:“今天呢,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就是财务部经自今天起,不再担任财务部经理职务,由于工作需要,财务部经理暂时由王梦璐兼管,今天谢东和王梦璐做好工作上的交接,不要出现任何差错。”

陈婷地这番话,倒是有些大快人心。说实话,公司里的员工,尤其是财务部员工,早就对谢东满怀怨言,陈婷地安排,实在是顺应民心啊。不觉间,很多员工已经露出了丝丝笑容,有的则在心里窃笑:丫的,这狗屁财务经理可走了,早就该滚蛋了。

倒是王梦璐颇有些受宠若惊,陈婷竟然让自己担任财务部经理,她分不清这是喜事儿还是忧事儿,喜的是自己进步了升职了,忧的是自己能干好这项工作吗?她的心里可是没底儿。

宣布完了这两件事,陈婷沉默了片刻,又道:“经理和主管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其他人由刘老师组织,进行培训。”

提起刘朝,倒是在员工里引起一段不小的风波。自从黄河跟他谈话之后,他明显地改变了很多。以前地狂傲劲头得到了削减,那种肆无忌惮的好色情结也被隐藏了起来。员工们都觉得愿意听他的课了,包括陈秀,似乎对他地看法有些改变,觉得其实他的培训还是挺实用的,只要认真听下去,真能学到不少东西。

当然,陈秀倒是毫不犹豫地把刘朝转变的这一功劳,记在了黄河身上,因为她亲眼目睹了黄河和刘朝的几次中肯的谈心。

陈婷率先离开了营销一部,陈秀眼盯着刘朝开始组织剩余人员搞培训,心里得到了强悍的慰藉。心想像他这种近乎无可救药的人,都能被黄河挽救回来,由此可见黄河做思想工作的能力达到了什么境界。这更坚定了她地决心和信心,有一种声音在心里高呼:一定要想办法把黄河劝回来,哪怕就是一个月给他开十万块钱工资,也值!

……

……

酒店单间里,黄河和易水莲谈的水深火热,话题在就公司管理和经营方面渐渐引申,谈到了有关产品销售方面的内容。这是易水莲的强项,黄河却甘愿做一个细心的聆听,听易水莲讲解自己跑业务的经历。两个人倒是谈的不亦乐乎。

谈了半天,黄河倒是意识到陈秀还没来,悄悄地一看表,眉头一皱,心想这陈秀架子不小啊,到现在还不来。

刚有这个念头,黄河就接到了陈秀的电话。陈秀说她已经到了酒店门口,黄河告诉了她具体的包间后,叫过服务员开始点菜。

几分钟后,有人敲门。

开门。黄河吃了一惊。竟然是陈婷和陈秀两个人。

“你怎么来了?”黄河问陈婷道。

陈婷穿了一身灰色的职业装,更是映衬地她肤色白晰,脸蛋水嫩。“黄总啊,可算见到你了,我可是为了你专程从深圳赶回来的。你呀,心眼儿太小了,怎么突然之间就离职了呢?”倒是陈婷也不是省油地烟,一见到黄河,她反而想占据语言的主动。

黄河轻轻一笑,却不作答。

陈婷凑近陈秀耳边,轻声道:“行了,叫他们进来吧。”

黄河招呼陈婷和陈秀坐下,正准备继续点菜,却见十几个穿着工装地女孩刷刷地窜进了包间里,整齐地排成两排,好强大的阵势啊。好在这包间空间还算比较大,不至于把包间挤满了。

黄河猛地一惊,见这些人都是华联公司地主管,还有赵依依和王蕾也在里面。

这是在搞什么名堂?黄河甚是不解。

就在黄河纳闷儿的时候,却见这些主管都各自从身后摆出一块方形纸壳,举过头顶,纸壳上写着大字。然而,这些大字联起来,就组成了一句话:

—敬爱的黄副总,华联公司需要你。

王蕾代表这十几个主管言道:“黄总,回华联公司吧,我们需要你,没有你,公司就不完整,没有你,公司就很难展下去,华联公司全体经理和员工,期待着你回去呢。”

黄河顿时又吃了一惊,这种场面,实在是出乎黄河的意料之外,看来,这个陈婷真是用心良苦啊,为了让自己回公司,什么歪招她都能想得出来。说实话,这时候黄河还真有些感动,看着一张张熟悉地脸,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坐在一旁的易水莲见此阵势,惊讶地眼睛都直了,口里直嘟哝道:“太感人了,太感人了,黄总,你简直太幸福了,你一离职,有这么多人挽留你……”

陈婷不失时机地到了黄河面前,轻轻地道:“黄总,我这次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请求你原谅公司的过错,经理、员工们都希望你能回去,还有,我已经把财务部经理谢东给辞退了,这件事情,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不应该养虎为患,让谢东独揽财务大权,乱做工资表。”

陈秀也凑过来,递给黄河一张新做的工资单,解释道:“是啊,黄总,我在电话里跟你说过,这工资单是谢东做的,他没把你的绩效工资和业绩提成加进去,所以……,我姐,我姐她知道你离职后,十分后悔,这不,专程放下了深那边的工作,赶回了齐南。”

这种情景,倒是让黄河有些惊诧了。

或许,他已经隐隐约约地明白,陈婷的确是给他制订了一个比较高地工资,但是由于谢东从里面作怪,导致工资没有在工资表里体现出来。而且这次陈婷带着公司几乎所有的主管一起来这里负荆请罪,倒真让黄河处于一种进退两难的境界中。他有些难以处理了,毕竟,陈婷、陈秀、王蕾以及各位主管,如此深情地注视着他,期待着他,他如果拒绝吧,就是伤了她们地心;但是话又说回来,好马不吃回头草,如果自己真的再回了公司,那却不是他的性格。

—这可如何是好啊!

倒是易水莲见黄河久久沉默,忙着给他解围道:“来来来,咱们都坐下吧,十几个人,刚好能坐开,找服务员再要几条凳子就行了。这个大圆桌能坐

人呢。”

黄河见陈婷陈秀满怀期待地望着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一摆手,指着易水莲对陈婷道:“是啊,咱们都坐下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我要介绍给华联公司的女能人,易水莲,她的营销能力和管理能力非常强。”

然后又对易水莲介绍道:“这两位是华联公司的总经理和副总经理。”

出于客套,陈婷陈秀分别和易水莲握了手,以示友好。

“坐下吧。”黄河又一招手,对陈婷陈秀道。

陈婷瞟了一眼站的整齐的那些主管,黄河会意,朝她们一摆手,道:“你们,你们也过来坐下。”

几经推辞和谦让,这些主管们终于不安地坐到了位子上。

陈婷、陈秀和黄河、易水莲挨近,陈婷此时却颇有东道主的风范,道:“咱们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这顿饭,我请。”

黄河摆手道:“别跟我抢买单,以后,易主任进了华联公司,有地是你们请客的机会。”

陈秀激昂地道:“那哪行,这顿饭本来就该我们请嘛,黄总为公司介绍了人才,我们既要感谢黄总,也要借这个机会给易经理接风啊。”

易水莲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忙道:“你们,你们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客套过后,黄河倒是给了陈婷一次表现的机会,上齐酒菜,共饮一杯后,黄河直接进入正题道:“易水莲主任,是个营销专家,我相信她到了华联公司,华联公司肯定如同如虎添翼一样,还希望陈总妥善安排,现在营销一部不是空着一个营销经理的位置吗?我觉得她完全可以胜任。”

陈婷当好表态道:“黄总介绍进来的人,肯定没问题,我们会专门召开公司例会,迎接易经理的入职。不过——”陈婷支吾了一下,直盯着黄河,似乎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陈总难道有什么不方便吗?”黄河追问。

陈婷赶快摇了摇头,鼓起勇气地道:“我想说的是,我很希望黄总你也能复职,咱们在通讯行业,好好地大干一场,那不是挺好吗?”

黄河心想这个陈婷,又把话题绕到自己身上来了。

“这个——”黄河仍然是进退两难。

陈秀赶快替她姐姐打圆场道:“是啊黄总,你就回来吧。公司所有人都期待着你呢。”

陈秀这丫头够机灵,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易水莲,易水莲是个聪明人,知道她是想让自己也出面劝劝黄河。易水莲当然希望能和黄河一起共事,举起一杯酒,跟黄河一碰,道:“黄总,你就回华联吧,正好也给我一个跟你共事的机会。咱们齐心协力,把华联公司建设成为齐南市数一数二的通讯类公司,这不是很好吗?”

易水莲一开头,其他地几个主管也轮番上阵,给黄河敬酒,这可真让黄河有些骑虎难下了。

迫于压力,黄河当场表示:“这个,这个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陈秀陈婷紧绷着的心情,突然间得到了一丝缓解,虽然黄河只是说考虑考虑,但这毕竟意味着有了一线希望。姐妹二人不觉间乐地合不拢嘴,纷纷号召主管们给黄河敬酒。

这些主管们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个个娇滴滴柔情似水地给黄河敬酒,尤其是黄河曾经地助理王蕾,更是酒场上的巾帼女将军。她跟黄河干了三个,硕大地一杯白酒,一仰脖,便喝了下去,直让黄河看的目瞪口呆。这也难怪,王蕾曾经是诺基亚客服中心的经理,应酬很多,没有一定的酒量,实在是难以应付各类酒场的应酬。

黄河是个爽快人,也很少拒绝别人的敬酒,喝着喝着,有点儿飘飘欲仙了,这一大桌子,十几个人,全是美女,唯独他是个大男人,倒是觉得场面有点儿别开生面了。

就连进来送酒服务的女服务生,也被这场面惊的目瞪口呆,这位服务生一出去,便和自己的几个同事忙里偷闲地议论开了。“2o6房间里的那个男的真有福气,满桌子十几个人,全是美女,靓的美女,就他一个男的,这丫的,真是走了桃花运了。”

另一个服务员惊道:“不会吧?难道是现代版的韦小宝?”

“那男的长的倒是也挺帅的,但是再帅,也不能一个人找那么多老婆啊。”

“瞎说什么呢,没准儿人家是一个公司的,阴盛阳衰的公司呗。看你们这思想,真不正经。”

“反正是够敝亮的,我看的清楚哩,那些女的呀,都羞答答地盯着那男的,我估计呀,那男的没准儿真是新时代的韦小宝呢。”

倒是有一个服务员不相信,非要去看看,结果一看,嘿,还真是,不由得大为汗颜。

是啊,一个男人和十几个女人一块吃饭喝酒,而且还被这些女的视为宝贝,这种场面,的确是有些雷人了。

几个服务员在楼梯门口正议论着,经理上来了,把她们好好地训斥了一顿……

……

却说黄河等人边喝酒边畅谈,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陈婷安排陈秀把易水莲送回家,又安排各位主管们散去。公路旁边,只剩下她和黄河,有些微醉地吹着小风。

“去我家吧,我们好好谈谈,好吗?”陈婷对黄河道。

黄河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回家。”

陈婷叹了口气,道:“我为了挽留你,专程从深圳赶回来,难道你不想陪我说说话吗?”

“有那个必要吗?”黄河笑道。

陈婷很凝重地道:“我觉得很有必要,真的。”

黄河沉默了片刻,看了看陈婷熟悉的脸庞,突然间心里涌进一股强悍的歉意。

“好吧。”黄河点了点头。

陈婷马上绽开了笑容,拉着黄河到了车前,打开车门,请黄河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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