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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个陷阱吃掉你》出尘篇--养伤的日子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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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皱眉,是很容易起皱纹的。”被打断思路的玉儿,看向萧然,决定将自己的疑问问出。

“小姐,刚才为什么不带的那个女孩回府?”

萧然早就知道,玉儿一定很不能明白,自己的作为。可她一直选择沉默,现在,既然玉儿问了,自己决定不在无视,她坐在凳子上,看着玉儿,对她说:“那红儿确实挺可怜的,可我帮她并不是为了求回报。二十两,对于不再有负担的她,应该已足够她今后谋生所用。”

“可是,她现在无依无靠,也许,像我一样,仅仅需要一个避身之所。”

萧然笑了笑,摸着玉儿的头发说:“傻瓜,这京城中,有很多人家值得她依靠,小姐在外面名声不好听,是需要一个人仔细想好,再决定的,若是我直接将她带回府,以后她知道,想后悔也不好意思。”

“小姐才不是这样的。”玉儿听到萧然贬低自己,急忙插口。

“呵呵,还是玉儿对我好。只是我并没有贬低自己的意思,我只是说出旁人的感觉,这京城中很多人认识小姐,那红儿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小姐是谁,名声怎样,若她还愿意委身于我,我自不会拒之门外。你现在可明白。”说了这么多,玉儿终于明白她的思量,了然的点了点头。

“殿下,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宫面圣?”

“不着急,等到人齐了,自然会去,现在这大好时光,我们要及时行乐,莫让那无关的事,扰了兴致。”

对方听到他的话后,说:“属下明白,就此告退。”他离开了雅间。离开的他没有看到,齐誓宇,眼中忽然出现的认真。他已观察了很久,那人群中的女子,应该就是萧然,箫家三小姐,手摸向心口,紧紧的盯着那艳丽的身影。

夜幕降临,洒下夜的篇章。

花满楼中,人声鼎沸,没错,这里是一间妓院,而且是京城中最大的一家,花满楼的口号就是,“只有想不到,没有找不到。”

的确,这里的女子,姿态万千,可谓是颠倒众生。名门贵族,王候将相,也常常是这里的堂下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花魁惜之,久久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自己见过的男人,绝不是少数,真正能引起自己注意的,则是少之又少。可是看着眼前的男子,从第一眼,就深深的吸引了自己。不管是从内到外,还是由外到内,都让人为之痴迷。

“公子,惜之给您弹首曲子如何。”男子轻抿杯中的酒,懒洋洋的点点头。惜之高兴的向琴边走去,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惜之一心注意着男子,原本较好的琴艺,弹的曲不成调,男子只是完味的一笑,这一笑,使惜之更加心不在焉。终于,她弃琴不顾。

“公子好坏,就让惜之自己唱独角戏。”软软的语调,相信任何人听后都会为之动容。

男子站起,对她说:“噢,那惜之姑娘,说我应该怎么办呢?”他在她耳边低喃,热气不断扑在她的脸上,唰,惜之的脸红透,身体也不听使唤的滩软在他的怀中。男子笑意更甚,将惜之拥入怀中,可是,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却无任何心动的感觉,眼前只是不断的出现着一个女子,模糊的,遥远的,但自己,却更向往与不知所谓的她。猛然,他推开怀中的女子,推门而出。

萧然沐浴后,只着一身亵衣,坐在书桌旁。手中拿着一本书,旁边有清茶一壶,一天中,发生了太多事,只有晚上,是自己最放松的时候。桌上的烛火摇曳,萧然站起,调拨烛芯,然后坐回凳子上,忽然,脖子微凉,就好像有人在旁边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她敲着自己脑袋,傻笑一声,自己真是疑神疑鬼,很是可笑。

一本书看完后,已经很晚了,她舒了一个懒腰,两眼泪光的看向外面,寂静的夜空,很是明亮。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但月亮很大,星空很亮,不顾寒冷,她望向天空很久。之后,低下仰望的脑袋,关门,熄灯睡觉。屋顶上,早已来到的男子,看向她刚才望向的星空,陷入无尽沉思中。

今天,箫雅二人,果然没有再来打扰,相信她也是无遐顾及,因为今天是初三,箫雅的生辰,再过三天,是萧宁的生日,而初九则是萧然的生日,很巧合,也很好笑,不是吗?当初,母亲本是明媒正娶,萧莫成很是得意,自己中意的两名女子同时娶得。

曾经的花前月下,到后来的肝肠寸断。本来萧然的母亲先柳氏怀有身孕,萧莫成可谓是百依百顺,可是,孩子在四个月时,突然流掉,她的身体也有所亏空。这时,柳氏传出,已经怀孕两个月,最是无情男人心,萧莫成不再为已失去的孩儿伤心,远离身体虚弱,内心彷惶的母亲,直接投向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十月怀胎后,柳氏顺利生下一个男孩,也就是箫家长孙,萧宇伦。

过了两年,萧莫成又陆续娶了兰氏和如氏,后来母亲和她二人陆续查出怀有身孕。三人先后生下萧雅,萧宁和萧然。慢慢的,萧莫成从先前的冷落母亲,到后来的不闻不问,母亲本就身体不好,在此后,更是一蹶不振。母凭子贵,后来,柳氏一举成为箫家主母,而她,正是现在的大夫人。

萧然感到自己并不可怜,因为在她年幼的时候,还有深爱的母亲。但并不是没有遗憾留下,八岁的背井离乡,没想到竟是与母亲的永别。

今日,相信萧雅是幸福的,自己的父母亲人,都在她身边陪伴祝贺,只是不知,今年自己的生日,与谁渡过。实在感到心烦,萧然渡到书桌旁,仔细的,缓缓的砚着墨,看到已经差不多,将纸扑平,用镇纸石压住,拿起毛笔,奋笔急驰,当心情平复时,才看到纸上,竟是那层层叠叠的山峦,这是自己下意识画下的,很奇怪,明明自己并没有见过,但却不知为什么,竟会感到很亲切。一定是自己想师傅了,等过完年,自己一定回山看看师傅他老人家。

而远在某座山上的一个老头,大大的打了个喷涕,掐指一算,“嘿,小丫头想我了,这群小兔仔子,也不回来看看我。”

在家待了三四天,萧然终于摆脱了玉儿每天的伤口寻查,因为伤以结疤。所以,今天她决定去找卫庭浩,也不知二师兄这几天怎么样。

走在喧闹的集市,很多人都游走于各个粮食滩,再过三天,就是腊八节,传说,腊八乃是佛主释加牟尼的成佛日,当初他静坐六年,饿的骨瘦如材,本欲放弃此苦,后来多亏遇到一牧羊女,好心的牧羊女送他乳糜,佛主吃过后静坐在菩提树下,在十二月初八成佛。为了纪念与祝福家人幸福,人们每到这一天就会做腊八粥。萧然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寄托人们对亲人的祝福。

到了卫庭浩下榻的客栈,没想到他竟然没在,反正自己也没事,于是她决定等上一会。坐在一楼靠窗的位置,萧然叫了一壶茶。

当齐誓宇从外回来,本打算回房,可是当他进入客栈时,再也迈不动脚步,因为他看到靠窗孤独一人的萧然,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兄台,不知是否介意我在此坐下。”听到询问,萧然看向对方,此人,长的还真不赖,与二师兄不相上下,但却处处散发着阳刚之气,有一种王者之风,应该不是个普通人。

“当然,请坐。”也不扭捏,他直接入坐,本以为对方没有拒绝自己,一定会注意自己,没想到对方由始至终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过了一会,齐誓宇才反映过来,原来是和自己说话。“恩,当然没有。”他非常认真的说。

对方轻笑“那你为何一直看着我的脸。”本欲解释什么,没想到对方忽然站起,向外走去。他看向他所去的地方,原来他碰到了熟人,两人应该关系非同一般,只见来人笑着摸他的脑袋,而他轻巧躲过,然后两人离开。齐誓宇看向门外很久,才回到房间。

“二师兄,这几天怎么样,是否拜倒在这京城小姐的石榴裙下。”

“然弟真是料事如神,不错,这些天,我食不咽,睡不眠。只因我中意于那箫家三小姐,然弟,你说我该怎么办。”

萧然作出头疼状,像是思量很久,然后对卫庭浩说:“这小弟实在不知,不如卫兄考虑下她的姐姐,那可是龙睿第一才女,很多人都渴望娶她为妻。”

卫庭浩不赞同的摇摇头,说:“别人怎么觉得我不知道,可是我已将心交与那箫家三小姐,又怎可放下她人。”两人一本正经,一唱一合,最终以萧然的笑场结束只是她没有看懂,卫庭浩眼底的认真。

一天结束之际,在回家的路上卫庭浩对萧然说:“然儿,我过几天就要走了。”

“这么急,什么时候。”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可是自己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等你过完生日。”

“噢。”两人不再说话,静静的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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