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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战争》第五章 成功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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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次成功的宝贵经验,我那刚刚萎缩下去的自信心没用两秒钟又重新膨胀起来。。枪声一声接一声地响起,子弹一颗接一颗的射出,敌人却不是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经常要两三个点射才能打中一个敌人,而且还有很大几率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我打中的。开枪的人那么多,我的枪法又那么菜,谁知道刚刚倒下的那个是不是自己打的。

刚才被我撂倒的那个显然是这波进攻的指挥官,在他被放倒之后散兵线立刻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骚动。士兵们不停的射击着,不比我们差到哪去的火力同样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虽然我们的阵地比他们所处的位置要高上那么一点,但是依然不断有战士被击中,闷哼一声栽下战壕。

身边的一个战士刚刚开完一枪,还没来得及拉动枪栓就被突如其来的子弹射穿了胸膛。腥热的鲜血喷薄而出,洒在战壕壁上冒出丝丝的热气,而主人早已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上子弹!”茨打着打着突然没子弹了,大吼一声让身边的大王填上新的子弹带,自己抓起一颗手榴弹扔了出去。

王金存挎着一支斯登式冲锋枪抱着一个弹药箱跑了过来,倚在战壕边上大口喘着粗气。上校将一个炸药包塞入油桶里,大喊一声好了,旁边的战士刚要点火被谷子地制止了。

“等我的命令!”谷子地指着自己叫道。

“弟兄们,跟我上!”不知道对面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个军官,挥舞着手枪大叫着。身后大批的**士兵冒着弹雨站起身来,硬着头皮一边疯狂射击着一边往前移动。后面担任掩护的士兵更是不要命地扫射着,有的甚至站直了身子对着我们这里倾泻着弹药。

逝水无痕猛地直起腰,手中的春田狙击步枪稳稳端平,食指微微一动,我就看到那个军官二号正在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一仰头栽倒在地。开完枪的他立刻猫到了战壕里,一边填子弹一边还不忘跟身边人炫耀着。

头顶上突然传来尖锐的破空声,我纳闷地往天上看去,没飞机啊!然后我就突然明白过来了,这不是空袭,这是——

“炮袭!”焦大鹏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小心炮袭!”

我抱着汤普森出溜下来,靠在战壕壁上大口喘着粗气。炮弹几乎是没有时间间隔地落在阵地上,炸起一团团泥土。不时有战士被炮弹皮所伤,发出一声闷哼倒在地上。我可以确定他们是被炮弹皮而不是炮弹所伤,要是被炮弹直接命中的话连吭都不用吭一声就死无全尸地去跟马克思他老人家讨论**去了。

都说新兵怕炮弹老兵怕机枪,我现在觉得这话一点也没错。躲在战壕里忍受着无休止的炮击不是随便拉个人上来就能干得了的,更何况战壕外面还有一群暴力份子不停地向这里开火,我注意到老兵基本上没几个被炮火所伤的,全部都是被子弹射中倒下的。

一个战士可能是受不了这震天动地的炮击了,猛地跳出战壕甩出一颗手榴弹,还没等落地就被密集的子弹扫成了马蜂窝,战士含恨倒下之后手榴弹也落在了几个**士兵中间,将他们毫不留情地炸翻在地,也算是为主人报了仇。

谷子地猫着腰顺着战壕向我们这里跑过来,半路上拉上一个正在给战士包扎的卫生员一起。一个被子弹打穿了脖子的战士砸在了路过的谷子地身上,将两人砸倒在战壕上。

“死了!”卫生员匆匆看了一眼,对着谷子地叫道。

“死了的给我抬窑里去!”谷子地挥手对着旁边的战士喊道。一个战士应声过来拉着尸体向窑里拖去。

敌人的炮火一阵比一阵猛烈,本来就是为了抓紧时间简单挖成的掩体纷纷在炮火下变成废墟,躲在其中的战士自然也不能幸免。我扭头看到身旁的一个战士被炸得血肉模糊倒在战壕里,插满弹片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忍不住一阵反胃。我强忍着干呕的冲动踉踉跄跄地离开了掩体,向着别处跑去。

一发炮弹在离我不远处炸开,沙石像下雨一般将我笼罩其中,我抱着脑袋倒在战壕里,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喊叫。侧过脑袋一看,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又出现在我的眼中,我扶着头盔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远处跑去。一发接一发的炮弹不断在我身旁落下,仿佛对方的炮兵就是刻意瞄着我打一样,左一发右一发,飞溅的碎石,纷扬的焦土,折断的树枝几乎要将我重新装饰成原始人一般落在我的身上。

又是一发炮弹不偏不倚落在我身边的木棚上,本来就说不上结实的木棚在泥土飞溅中彻底变成了一堆冒着烟的木头。我被气浪狠狠地掀倒在地,刚要爬起来忽然感觉右腿被人抓住了,我转头一看是一个右腿被齐根炸断的战士死死地抓着我的大腿。一阵阵的恶心感堵在我的喉咙中,我挣扎着挣开他的手,跑到一边扶着战壕壁干呕起来。

弹药手龚良国拎着两个弹药箱冒着弹雨一路小跑过来,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忽然浑身一颤,一头栽倒在地。两颗子弹在他的脖子上打出了两个不小的血洞,冒着热气的鲜血不断地顺着脖子流到衣服上。

谷子地见状立刻带着卫生员跑了过来,“黑子!黑子挺住了!”

抬头看到我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发呆,谷子地和卫生员两个人将受到重创的龚良国抬到我面前,从卫生员手里要过一卷绷带塞到我手里。

“包扎!”撂下这句话,随即带着卫生员跑开了。

“连长!”看到谷子地一溜烟地跑过来,上校将手中的火把递给他。

谷子地一声不吭地点燃了油桶炮的导火索,另外几个战士也跟着点燃了另外三个油桶炮。随着几声闷响,四个炸药包高高地飞了出去,在人群中轰然炸响,掀翻了不知道多少正在射击的**士兵。

趁着敌人被打晕了头的机会,阵地上的枪声大作,子弹像泼水一般扑向混乱中的**士兵,手榴弹也是遮天蔽日地飞过去一片。如果郭德纲曾经说“手榴弹要是一块钱六个的话,我先扔你一百块钱的”的话,那这帮人就是足足照着一万块钱的扔!

敌人已经有了撤退的迹象,处在后面的士兵已经开始转身撤退。姜茂才跳出战壕端着手中的半自动步枪不断地射击着,一个又一个的敌人倒在了撤退的途中,越来越多的战士纷纷跳出战壕,半蹲在雪地中朝着敌人开火。

老雕和yngkan两个人爬出掩体,单腿跪地对着逃跑的敌人不停扣动着扳机,茨还是躲在战壕里转动着机枪打着长点射,身边的大王端着1卡宾枪对着**一个个点名,当然具体点到几个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无流也忍不住跳了出去,一把汤普森扫得跟泼水似的,几个落在最后的倒霉蛋被子弹从背后击中,扑倒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

逝水无痕最是沉稳,还是趴在沙袋后面端着春田不紧不慢地扣动着扳机。十字瞄准线锁定了一个又一个狂奔中的身影,紧跟着子弹就呼啸着撕开不太厚实的棉衣和脆弱的人体组织,将对方放倒在地。

“撤撤!快撤!”对面的**士兵中有人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撤!快快!”

现在**的撤退已经变成了溃退,无论军官还是士兵,抱着武器掉头就是撒腿狂奔,丝毫不管周围人的死活。九连的战士们用接踵而来的弹雨欢送着这群鼠窜之众,现在成了单方面的战场,有的战士就那么丝毫没有掩护地站在战壕外面开着枪,对面居然没有一颗子弹飞过来还击!

“别打啦!”谷子地大叫着,“省着点子弹吧!”

我拔掉已经打光的冲锋枪弹夹,望着远处还弥漫着硝烟的战场。旷野中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再也不会动弹的尸体,被炸出来的黑色焦土覆盖了原本雪白的大地,支离破碎的树枝胡乱地散落得到处都是。

卫生员四处奔波着救治受伤的战士,没负伤的战士们忙着将阵亡同志的遗体拖回窑内。谷子地拎着步枪跳下战壕,看了看周围的一片狼藉。

“老刺猬,来支大黄龙。”谷子地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皱皱巴巴的香烟递给老刺猬一支,转身走到焦大鹏身边坐了下来。

“牺牲十一人,伤九人,两个重伤估计够呛。”焦大鹏递给谷子地一个用刺刀穿着的馒头,“四十七去掉一个十一,再去掉一个二,还剩三十四人。看这架势,等不到吹号人都打光了。”

“你安排人,把尸体和重伤员都抬窑里去。”谷子地缓缓说道,刺刀上的馒头在篝火里翻着个。

“活得进去,死的就算了吧?”焦大鹏犹豫了一下问道。

“四仰八叉地撂倒雪地里,当心让炸弹给轰碎了。”谷子地叹了口气,“轰碎了就捏不到一块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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