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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著名神捕》第八章 七十岁的新郎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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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队伍里面,主人家的家仆可也有不少,虽然比不过胖子带来的人多,可青壮仆人也至少有二十来个,他们怕中年人吃亏,连忙围了上来,而胖子的家丁也都围了上来,各自护住自家的主人,互相瞪眼睛,试图用目光威慑对方,如能把对方吓跑,那是最好!

中年人稳了稳情绪,他见胖子明显不是普通百姓,为了避免纠缠,早点打发走胖子一伙人,他便道:“新娘子,嗯,这个,这个,就是我的后母……”说到这里,他是相当地尴尬,他可是不年轻了,却还要有后娘,想不尴尬也难,可再尴尬也得往下说。

中年人道:“乃是文舒伯府上的三小姐,千金之躯,你这个粗鲁之人……”

话还没等他说完,胖子嗷地一声大叫,唾沫星子喷了这中年人一脸,他叫道:“果然是三表妹,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胖子抡起铜棍,就要冲着那中年人砸过去,但周围这么多人呢,哪可能让他真砸着,两家的仆人连拉带扯,又喊又叫地拉开了两人。

张浩元在旁边看着,撇了撇嘴,忽然喊道:“不用吵闹,更加不用打架,此事必不可能,那个新娘子肯定不是爵爷之女,定然是个假货!”

本来吵闹的现场,随着这一句话,忽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一起转向了张浩元,如果轿子里面的不是爵爷家的三小姐,那会是谁,难不成是丫环?

没等张浩元再说一句呢,忽然听到轿子那边,哽儿的一声长响,然后又是噗通一声大响,众人连忙回头观望,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胖子和中年人这里,谁也没有留意后面!

回头望去,有人叫道:“是老太爷,老太爷从马上掉下来了,快点儿救人啊!”

迎亲这队人呼啦啦地往后面跑去,尤其是那中年人,大声叫着爹,连跑带颠地扑向了轿子那里!

胖子甩开家丁,他没第一时间往轿子那边跑,而是冲着张浩元叫道:“你,这个,这位仁兄,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家的三表妹,猜的还是蒙的?”

张浩元哼了声,道:“如果新郎真是那个老财主,我问你,这京中会有那么不要脸面的爵爷,把女儿嫁给他吗?”

“呃,没有,至少我表舅肯定不是!”胖子松了口气,但还是有点儿不确定。

张浩元又道:“就算是有这样不要脸面的爵爷,你也不想想,如果轿子里面真的坐着你的三表妹,她要是听见了你在这里乱喊,她不隔着帘子骂你才怪,还能一声不吱地坐在轿子里面吗?”

这么一说,胖子哈地一拍大腿,笑道:“对啊,我那三表妹脾气大得很,要是她在轿子里,非得骂人不可,就算不骂我,也得骂那个老头儿,都这般年纪了,竟然还想老牛吃嫩草,简直是不要脸之极!”

胖子想明白了,心就放下了,心一放下了,好奇劲就起来了,他大步走向轿子,说道:“既然不是我家三表妹,那会是谁?”

这时候,中年人和一群仆人,好不容易才把从马上掉下来的老太爷给救醒,老太爷可是摔得不轻,不但脑袋上磕出一个大包,半张脸也被摔破了,皮破血流,似乎鼻梁骨也断了,样子非常狼狈!

老太爷睁开眼睛,就看到胖子手提着铜棍走了过来,他立时吓得呃的一声,又要背过气去,中年人和家仆连忙又是揉前胸,又是拍后背地安抚。

胖子走到轿子跟前,抬手就把轿帘扯开,他往里面望了一眼,顿时便是一哆嗦,连退三步,手里铜棍竖起,满脸都是受了惊吓的表情!

轿帘被扯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轿子里的新娘子,可所有见到的人无不惊骇!

张浩元也看到了,他皱起眉头,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

胖子哆嗦了两下,感觉有点儿丢脸,他喝道:“什么玩意儿,吓唬谁呢,我可不怕这鬼七怪八的东西!”

而那中年人目瞪口呆,反应之大,都让人以为他马上就要死去了!

可那刚刚醒转的老太爷,挣扎着也看到了轿子里的东西,明显他受的刺激比所有的人都大,又是呃的一声,双眼翻白,腿脚蹬了两蹬,竟然就此气绝!

好好一场喜事,就此变成丧事,而且还出了人命,这可就不是一般的小案子了,这是大官司!

老太爷这一死不要紧,那中年人嚎啕大哭,又是捶胸又是拍腿,痛不欲生,周围的仆人见状,虽然都不是那么想哭,可却也只能跟着哭,毕竟他们是靠老太爷吃饭的,这种时候不哭,必会被人说成是无情无义。

张浩元挤进人群,拉了一下胖子,说道:“你这时候要是不走,必定会吃官司,其实这事看起来也和你没啥关系,不过,你要想少些麻烦,还是早走为妙!”

胖子哦哦几声,新娘子不是他的三表妹,那整件事情就和他没有关系了,他转身就要带着家丁走,可那中年人却突然跳了起来,上前拉住了胖子,叫道:“你不能走,你害死了我的父亲,你得偿命,我要报官,要抓你去衙门!”

胖子顿时瞪起眼睛,甩开中年人的手,气道:“你爹是被吓死的,却不是被我吓死的,所以关我何事,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否则小心我告你诬陷!”

“不是你害死的,却又是谁,我们都看到了!”说着,中年人一指周围他的家仆,还有迎亲的一众人等。

胖了嘿嘿两声,道:“他们都是你的人,不能做证,如果他们能,我这头也有不少人可以作证,可以证明不是我吓你爹的!”说着,他也一指周围,他可也有一众家丁,还有张浩元这个证人呢。

可中年人却反驳他道:“这些人和你是一伙的,不能作证!”

他们两个都属于不懂法之人,如果按照他俩的说法,那么整件事情就没有证人了,既不能证明中年人有冤,也不能证明胖子无罪!

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人说道:“我是过路的,都不认识你们两伙人,我可以当证人!”说话之人却是金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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