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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令妃的逆袭之路》第598章 清泰病重,私幸魏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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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是他来我才见他,要是别人,直接不见了。”魏绵奕和辉发那拉皇后闻言一笑,真是觉得弘历孩子气。

正想着,总管随着弘历走来,随身只带了一个李玉,看来是私下里来的,

弘历依旧坐着,完全没有要站起来的样子,魏绵奕见来者是弘历,便恭敬地站起身准备迎接,辉发那拉皇后见弘历走来,也站起身。

弘历走来也不怪弘历无礼,还不待魏绵奕行礼便自己坐在了弘历身边,道:“你这日子过得真是逍遥啊。”“我无忧无愁的,当然是逍遥了。”

魏绵奕两人见弘历坐下,自己也就坐下,魏绵奕抬手端起酒壶,为弘历满上了一杯,弘历礼貌的道:“多谢娘娘。”

魏绵奕闻言端庄的一笑以示回应,端起酒杯后弘历却看向了辉发那拉皇后,道:“你就是弘昼的师弟辉发那拉皇后?”

“山野草民,得以天听,是辉发那拉皇后之荣幸。”“呵,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无需这样的客气。”

闻言辉发那拉皇后面带疑问,弘历心下虚了,立即端起酒杯敬酒与弘历,道:“皇上,我们也好久没有这样一家人聚在一起了,今天多喝几杯。”说完就自己主动上去碰杯,随之一饮而尽。

弘历看着这模样,心知这事情只怕辉发那拉皇后这个当事人还不知道,于是也就不再提这事,端起杯子便喝了下去。

弘历方才的话虽然是让弘历截下了,但之前弘历跟辉发那拉皇后谈过,所以弘历的话一出口,

辉发那拉皇后便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扭头盯着弘历,而弘历也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透了,正要开口,

霞儿走到魏绵奕身边,道:“娘娘,老爷那边来人了,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非要见娘娘您。”

魏绵奕闻言心下一紧,自是担心家里,但弘历在这里,却又不能离席,正在为难之际,弘历开口道:“哦,是魏府的人,那必是有事找娘娘。”

“想必是母亲想念女儿了,叫人来看看罢了。”“哦,既然是这样,那朕是不能打扰娘娘一家天伦之乐了,娘娘请便。”

闻言魏绵奕心里也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到:“妾身谢过皇上。”说完正要离去,却被弘历拉住,到:“我陪你去吧!”

魏绵奕正要开口,弘历却抢先道:“无事,我陪你去,皇后,替我招待一下皇上。”说完也不理两人,牵着魏绵奕的手便去了内院。

弘历听了霞儿的话,便隐隐猜到太师府那边应该是有事,担心妻子,弘历还是陪着她了。

辉发那拉皇后与弘历是真正的第一次见面,但却并不显得尴尬,辉发那拉皇后端起一杯酒敬弘历,

弘历也微笑着接下,饮了一杯酒,弘历道:“女眷是不与男宾同席,可你却与娘娘饮酒相对,或许,在弘昼的心里,你这个师弟,比我这个哥哥,重要的多。”

辉发那拉皇后放下酒杯,温文的笑道:“其实在皇上心里,皇上始终是他的哥哥,只是,人生太多无奈,

天意总是令人哀伤,所处的位置,肩上的责任,不是无奈的借口,而是对其位的决心,心系重责,难免冲突,但这并不是不在乎的表现。”

弘历闻言心下明朗,道:“朕与你素昧平生,想不到,你却是最了解朕的人。”“皇上过谦了,其实和亲王也非不知道,

只是,皇上也知,和亲王的弱点就是多情,正是他的多情,使得他沉醉于儿时的情谊,却忘记了他的哥哥,其实是皇上。”

一语中的,弘历对辉发那拉皇后生出了好感,深叹一声,道:“天下之大,知己唯一人而已。”

进来内堂,周嚒嚒正在站在厅上,虽然一身恭敬,但脸上的焦虑还是让人一看便知,而周嚒嚒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今天这个样子来,魏绵奕心里隐隐猜到有事情。

那嚒嚒看见魏绵奕与弘历,恭敬跪下行礼道:“奴婢叩见皇上、娘娘。”弘历轻声道:“起来,是不是章府有事?”周嚒嚒站起身,道:“前些日子天气有些寒凉,

老爷不慎着了些凉,原本也没什么,不料近几天竟严重了起来,老爷说,娘娘嫁进了皇家,原本不该近患病之人,奈何老爷实在是想念小姐,所以叫奴婢来知会小姐。”

“父亲。”闻听的周嚒嚒带来的消息,魏绵奕心里顿觉沉重,回头看向弘历,面容忧愁,语带哀怜,道:“皇上。”

“父亲病重,当然应该回家看望,我陪你回去。”说完对丫鬟道:“马上令人准备马车,朕要陪娘娘回娘家。”丫鬟温顺的答是后便出门去安排了。

辉发那拉皇后陪着弘历坐在院子里饮酒,两人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弘历道:“弘昼从来都是上天的宠儿,一生都受上天的眷顾。”

“呵,君上这句话,让在下想起了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鱼,安知鱼之不乐。”“你是这样认为的?”

“在其位,谋其政,人生百待图功名,君上是要千古汗青留名之人,双肩重任,也是无奈,君上以功业责任为先,

和亲王以游乐情深为世,和亲王不知君上重则之苦,没有君上千古留名之累,君上不得和亲王悠世之坦然,不屑和亲王情真一生之花月,道本不同,为何不放过,为双方都留下空间。”

弘历品着杯中酒,醉人芬香,落入口中,醇美中却又带着令人苦涩的味道。

一小口一小口,浅浅地品尝,看着杯中清澈的美酒,弘历道:“所以,你认为朕是为功名之徒?”

“为功名也非贬义,人世百态,谁都有心中所想,君上是皇上,肩上的重担与责任,自然非旁人所能了解,

一国之君,掌一国之命,若无手段,难免置一国生灵于他人之手,千古丹青留名,总不能留千古污名吧!”

醇美的美酒在口中徘徊,顺着咽喉落下,心中一阵畅快,扬起一丝笑容,道:“上天从来都是厚待弘昼的,他有你这样的知己,你也是朕的知己,

比弘昼还要了解朕,可你,却不愿做朕的友人。”“哈,这样的赞赏,已令辉发那拉皇后欣喜,辉发那拉皇后一生无长志,身无技艺,

却有自知之明,此生不求庙堂立足,只求山野渔舟。”“这就是你和弘昼可以成为不离不弃的好友原因?”“呵,或许吧!物以类聚嘛。”

听到辉发那拉皇后给出的答案,弘历抬起头,周围的紫玉兰已经凋败,剩下的花瓣也随着风哀怜的落下,树枝上绿意一片,却再不见紫色闹枝。

看着这样的场景,本就容易令人感伤,弘历看着失去了花儿的枝头,道:“所以朕注定了是孤家寡人。”

“君上是帝,这是宿命的注定,从君上选择成为皇上开始,宿命便来到了君上身边。”“呵。”弘历低下头,看向身旁,园中其他的花开的艳,只是在弘历眼中,怎么看都少了记忆的沉重。

沿着弘历的目光,辉发那拉皇后轻抿了抿唇,道:“紫玉兰本应是尘外悠然,却无奈成为花园之景,供人欣赏,花开人喜,花落谁怜。”

听着辉发那拉皇后的话,弘历回过头看去,道:“是他告诉你的?”“他总是喜欢一个人盯着紫玉兰看,看着看着就是一声叹息,这是他这一生的心魔。”

“朕也是亲眼看着母妃服下毒酒,一转头,便向太后请安,称为母后。”说完弘历竟带起一丝苦笑。

人世太多悲剧,却又谁都没有办法避免,弘历也经历过那样的锥心之痛,可为何,自己还是下不了决心?“皇考,这就是你当年下决定的原因吗?”

抬头问天,又似在自言自语,辉发那拉皇后一时竟有些疑惑,弘历自己端起酒壶,满上了一杯,道:“不论世人评价,朕这一生,皆无退路。”

端着酒杯看着辉发那拉皇后,道:“朕是一国之君,宿命早定,花月此生终究不属于自己。”说完一口抿尽,将酒杯放回桌上,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看着眼前的酒,辉发那拉皇后没有一声道别语,也没有起身送离,只是看着眼前的杯中酒,酒杯因着方才弘历放酒杯之缘故而激起一圈圈涟漪,

眼见杯中酒就要停下动荡,树上一瓣干枯的紫玉兰花瓣落下,飘摇着落入酒杯,再次激起涟漪,抬起头,树上最后的一朵枯花也已落下,满枝头绿意,却再也不见紫花。

马车一路摇晃,到达章府停下,弘历扶着魏绵奕下了马车,两人进了府邸,丫鬟迎了上来,周嚒嚒随着弘历夫妻进了内室,

早有丫鬟通知章太太,丫鬟打开帘子,面带憔悴的章太太进屋了,看见女儿心下难得的高兴,

走进握着魏绵奕的手,道:“魏绵奕。”“母亲,你”母女两人许久不见,竟一时语塞,万般言语,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弘历见章太太与妻子母女情深,也不禁想起了生母丽妃,触景生情,心里一时郁结,低头不语。魏太太握着女儿的手,

心里五味杂陈,过了少时方才注意到一旁的弘历,欠了欠身,道:“和亲王也来了,老身失迎。”

慈祥和蔼的眉目带着弘历走入记忆,想着若是母亲还在,必然也是这般温柔祥和,心念到此,伸手做了搀扶的姿态,道:“一家人,太太不必多礼。”

“多谢皇上陪娘娘回来。”“哪里,我听说太师身体不太好,当女婿的,自然应该和妻子回来看望。”“皇上有心了。”

“不知太师歇息了没有,可否去探望?”“醒着呢,皇上请。”说完做了个请的动作,三人便踏步出了屋子。

穿过一个走廊,便见到一个院子,清幽雅静,门口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手里端着一盆君子兰站在门口向里屋张望。

弘历三人走到院门口,那孩子端着君子兰徘徊在房门口,好像想进却又踟蹰。

许久未见,魏绵奕心里满是思念,道:“缚均。”男孩子回过头,惊讶的道:“姐姐,你回来了呀。”

说话间抱着君子兰冲了过来,直接就抱住了魏绵奕,魏绵奕看着弟弟,心里也满心的疼爱,一瞬间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了眼泪,心里想说的千言万语,在这一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魏太太见到章缚均抱着女儿,加之弘历也在场,心里有些担忧的道:“缚均,姐姐是娘娘,不可以这样没大没小了。

”魏缚均听了母亲的话,乖巧的放下手,低着头,一手抱着君子兰,一手是刚刚抱着姐姐的手,可现在却不知道该放在那儿。

弘历见这样的场景,明明该是天伦之乐,却因自己而变得束缚了,况且自己也是有女子的人,将心比心,章缚均又是魏绵奕的亲弟弟,自己本就没有计较的。

“太太严重了,自家姐弟,那需要这么多的约束。”魏太太眼中闪过欣慰,弘历始终站在魏绵奕的角度去为她着想,

同为女人,魏太太心里自然也就知道女儿得到幸福,面上也扬起难得的欣慰。

弘历抬手摸了摸章缚均的头,道:“缚均抱着盆君子兰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魏绵奕有些防范的抬起头,看着弘历,正经的道:“爹爹最喜欢君子兰,我想抱进去放在屋子里,可是我不知道爹爹是醒了还是睡着了,怕打扰他。”

弘历道:“你真是个好孩子。”听到弘历的夸奖,魏缚均却不显焦躁,弘历回过头对太太道:“会打扰么?”

“无事,老爷其实醒着,进吧!”说完四人也就跨进了屋子。

弘历随着商队终于到达了,熟悉的气味,归乡的欣喜,在这一刻变得重要,或许也想过身死异乡,但而今,自己还是活着踏上了故乡的领土,此刻,在心里的重量,更多了一份的沉重。

骑着马看着故乡的天空,空气中的气息也变得使人神清气爽,双脚一夹马肚子,马儿嘶声向前冲去,两侧的树枝拂过,加重了归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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