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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苾新城》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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苾新还是决定留在清平乐,容妈告诉她会有专门的师傅教她唱曲,苾新心想,好在只是唱歌,不难。接下来的几天,苾新开始学习曲子,了解行情。

清平乐的姑娘在生活上是十分自由的,没有人会约束她们的行动。她们在清晨练嗓子,下午排场,到晚上时登台唱曲。

在别人口中得知,景风带她来清平乐是为了代替一个名叫康朝的女子成为台柱,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是她。因为唐苾新美丽,清新,灵动。

苾新嘲讽地一笑,看来这个康朝不一般,竟然把景风迷得七荤八素的,苾新傻傻地想着。

其实她又那里知道事情的真相,她觉得景风好,就觉得别人好像也会很稀罕景风一样。在康朝那边,景风又怎么入得了她的眼。

“唐姑娘,这十套衣服都合适吧!”芳姨问道。芳姨是继容妈之后又一个来照顾姑娘们生活的人,生活中一切大小事情都交由她来负责。

苾新作为清平乐的一支潜力股,整个团队在她身上可算是下了血本,从发饰、服装、饰品,再到声乐师、作曲师、作词师、琴师、舞蹈都是专人服务,从早餐到午餐再到晚餐,一切以健康营养为搭配,瘦身美白为原则来给她配置,待她如公主啊!

但苾新心里明白,她只是个歌女,只是歌,女。

“芳姨,都合适呢。”好谦虚好谦虚那种。

“唐姑娘,你是以本名出台呢,还是取一个?”

唐苾新,她可不想这个名字以这种名声史上留名,爸妈起的名字可不能随便糟蹋。

“取一个吧!”人造花式的笑容。

“玲玲,牡丹,月月,欣欣……”芳姨说了一大堆名字,要么是aa型,要么是花名,这种名字苾新一听就不舒服。

“芳姨,”苾新打断她“那个康城登台时叫什么名字?”

芳姨怪她对康朝无礼,冷冷看了她一眼“康朝小姐自然还是康朝小姐了。唐姑娘喜欢那个名字?”

“苾新,我只喜欢这个,还望芳姨能成全。”

芳姨只知唐苾新姓唐,具体叫什么就不清楚了,听到苾新这个名字时并不多想,叫什么无所谓了,完成王爷的吩咐就好。

起床、洗漱、抹粉、勾眉、涂唇。一切完成后,苾新满意地看着铜镜中的美人,咯咯地笑了。古代的上妆还是很美的,一脸淡妆,小起发式,妃色长裙,竟然可以把她打扮成一个仙女,苾新对着镜子可是照了又照。

正欣赏间,房门被推开了,是阿青进来了。

苾新初来清平乐,当日叫她姐姐的那位便是阿青。容妈看她俩挺投缘的,就许了阿青伺候苾新。

今日是学礼练台的最后一天,两天之后苾新就要登台了,今天她要去拜见清平乐的各位姐姐,其她人还好,但一想到会见到康朝便紧张起来,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她和景风又是什么关系。

苾新的闺房一直在走廊的尽头,她要去聚芳堂得走好长的路,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黑,抬头一看原来是景风挡住了她的去路。

“干嘛!”苾新虽然已经原谅了景风的欺骗,但就是不想给他好脸色,于是就这么凶巴巴地问他。

“明天带你去帝都逛逛。”景风依旧保持着潇洒的姿式,不同的是眼睛中多了些温柔,嘴角扬起了微笑。

“明天啊,明天还要学琴,我可没时间。”此刻苾新的内心是:好哇好哇,我要吃糖葫芦。

“等你登台后有了自己的风格,乐师才会给你配琴。嗯,明天,不是休息吗!”

“怎么啦,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一个骗子说的话吗,和你出去,指不定又要把我卖在哪里去,我才不要和你出去呢!”怎么可以由着嘴巴胡说八道,唐苾新,你是要作死吗,这根本不是我要表达的意思。苾新清楚得知道,自己在发抖。

她只想表达一句,你骗过我的好吧,拿出点诚意来啊,可话到了嘴边,就完全变样了,这不是她的本意,真想扇自己两耳光。看着景风面无表情冷漠地离开,苾新更自责了。

一旁的阿青不好多说什么,只催促苾新快点走,千万不能迟到。

聚芳堂是挂牌的八位姑娘和两位主事的会堂。两位主事分别是容妈、芳姨。八位挂牌姑娘分别是康朝、柳画、孟采薇、百灵、白清香、阿绿、沈潮汐和唐苾新。

苾新到时聚芳堂里只来了三个人,大家相互问候认识,一阵寒暄后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便都坐下来等其她人,没一会儿,又来了两位女子,苾新又与她俩认识了一番,之后是两位主事一道来的,容妈居右,芳姨居左。问候了容妈芳姨,苾新又开始等待。一会儿又一位女子走了进来,她穿着黄色的百褶裙,腰间有串铃铛,走起路来叮叮作响,再看她的面容,弯眉大眼樱唇,妩媚柔弱,风情万种,这女子简直美得摄人心魂。这位就是柳画。

不久又来了一位女子,第一眼看到她时,苾新便被她的美貌惊艳了,那女子目如秋水,面若桃花,待容妈问候她时,苾新才知道这个女子就是康朝。她穿的是红绸缎制的衣服,领口、袖口、腰带、裙摆处的做工都精巧别致,从发饰到秀鞋,处处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她浑身散发出的端庄大气让苾新心驰神往,这才是她应该学习的榜样。

人来齐后,容妈开始训话,她言语之间对康朝颇为尊敬,苾新不明其故,再听下去时,芳姨就讲一些无关要紧的小事,苾新哪有兴致听她们讲闲话,她的一颗心全都飘到了景风那里,暗自伤心,后悔不已。

堂会散后,回到闺阁,苾新一个劲地懊悔,恨不该当初做毒舌,恨自己脾气臭骨头硬,景风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一个亲人,至少也算是朋友吧。真是的,笨死了,不就是盼着他来嘛,他来后又亲手推开了他。“唐苾新,你就是个笨蛋。”她抓起自己的头发,气翻在床上。

“啪——”苾新手拍着床,猛得坐起,她想,她要回去,她不能继续呆在这个世界了。当初是拿着银质吊坠穿越来的,找到那条银质吊坠是不是就能回去了。这条吊坠她自来后就在也没有见过。回去的愿望落空,继续懊悔。

整整一个下午苾新都在想事情,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应该向景风道歉,于是灰溜溜地去找他。去景风的房间要经过静萱阁,何谓静萱阁,此乃康朝的住处,戚王爷在设计清平乐的时候专门设计了一间独立楼阁给康朝住,他们的关系还真是不好说啊,嘿嘿嘿。

说巧不巧,苾新经过静萱阁时刚好碰见戚王爷在静萱阁外散步。额,碰见王爷是不是应该打声招呼,他好歹也是自己的上司。

“戚王爷在这儿散步啊,真是好巧啊。”苾新皮笑肉不笑的问了一句“那个,王爷,我就先过去了。”苾新的样子像只老鼠一样,想马上逃走。

“你很怕我?”他目光似水,多了几分稚嫩,少了几分威严,此刻的戚卫城令人好心驰神往。

“不怕不怕,戚王爷真的是好雅兴。”要是把他放在现代也是同龄人嘛,有什么好怕的,你又不是班主任。说完后,苾新移动步子,想快点逃。

“有事?”戚卫城问了她一句。

“看王爷散步,不想打搅。”唐苾新绝对地假话。

“陪本王走走吧。”戚卫城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完美的侧脸不显示半分情绪。

“……”

苾新跟在戚卫城后面,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阁楼上的她将一切看在眼中,许久,嘲讽地一笑。

她陪着戚卫城一圈一圈地走,小心谨慎的样子和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苾新头低得低低的,只能看见戚卫城玄色的衣袍以及精致的黑靴,戚卫城偶尔会问她一两个小问题,苾新也全是如实说。比如:“你本来打算要去做什么”“去找景风”“所谓何事”“给他道歉”

“你家在哪里”“二十一世纪”“何谓二十一世纪”“就是现代”“你们的朝代叫做现代”“嗯”苾新偷笑。

“听乐师们说,你所作的曲子很特别”“特别的曲子才能吸引人”“这样说来,你是能接受登台表演”“如果只是唱歌弹琴,我完全能接受,我曾经还梦想做一名歌手呢”“只是唱歌弹琴,没有别的,什么是歌手”“就是唱歌的人”……

今晚的这场对话中也不知道是谁疯了,一个敢问,一个也敢答,一个现代人和一个古代人相互了解时竟然没有一点障碍,是不可思议还是心有灵犀。

苾新回到闺阁后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阿青轻轻摇她,直到苾新醒了才收手。来清平乐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睡这样沉。

“呵呵呵,姐姐你可醒了。”阿青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嗯,睡醒了,”苾新伸伸懒腰,看着外面的太阳“这么迟了!”

“姐姐,今天想做什么?”阿青试探着问,然后说:“景风公子刚刚来过。”

“啊!他来过!”心头先是一震,然后是惊喜、开心。“我今天想和他去帝都玩。”苾新就是这样子的人,不记仇,不娇作,开心、喜悦都表现在脸上,看上去就像个小孩子。

“等一下,他说什么了吗?”苾新问这句话时好紧张。

“景风公子说,今天天气很好,园子里的花开的很好看,他想邀请……”,不等阿青说完,苾新就大声尖叫“阿青,快给我梳妆。”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阳光滋养着花园里的一花一木,凉亭里坐着个人,他穿着羽白色长衣,长发高束,背对着她敌手抚琴,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苾新高高兴兴地沿着石子路跑到凉亭,拿起杯子给景风倒了杯水,拿到他面前说:“喝水。”笑嘻嘻说完后,苾新脸就绿了。坐在她面前的人是戚王爷,是戚王爷,怎么可能是他!戚卫城很嫌弃地看了看唐苾新手中的杯子,又自顾自地弹起了琴,不理会那条僵在空中的胳膊和拿着杯子的手。

“王爷先弹琴,我就先走了。”苾新说完后,拨腿就想跑。

“等等,芳姨教过你礼仪吧!”戚卫城眉头一皱,琴声“噔……”一声响,“你做事怎么毛手毛脚的。”

“……”

“明天就要登台了,这个样子怎么行,过来,先请个安。”戚卫城眼角藏笑。

他这可是全然不顾昨晚结伴夜游的同伴之情啊,戚卫城,昨天晚上的事你都忘了吗,只不过一天不见,你怎么就性情大变,昨晚聊天的时候也不见你是这样的人啊!

苾新吐槽归吐槽,手上丝毫不敢怠慢,优雅大方地走向戚卫城,很标准的给他请安。

这下应该可以了吧,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很好,以后就这样子走路,嗯?”戚卫城问道。

“是,王爷。”苾新绝对是咬着牙回答的。

“把芳姨教你的所有礼仪演示一遍,本王给你把把关。”卫城坐在椅子上,缓缓地摇着扇子。

“现在!”苾新简直不敢相信,他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即便是可以,但她是为赴约而来,这怎么搞的!

“现在马上。”

“这个,王爷,我——”我有事啊!

“开始。”卫城说的这两颗字自带威严,叫人不敢抗拒。

苾新把芳姨教她的所有礼仪给卫城演示了一遍,卫城不时指导几句“手高了,腰挺直,颔首、颔首”、“走慢点,别着急”、“拜见时表情要自然”……

所有的动作做完后已是黄昏,苾新累的要死。她一个动作不标准,就会被戚卫城罚站半个时辰,简直比军训还累。

戚卫城可清闲了,坐在凳子上对她指手画脚,不时来个下人给他端盘点心,倒杯茶水,偶尔递个毛巾给他擦擦汗。天啊!他额头上哪有什么汗,满头大汗的是她好吗,面对如此的不公,苾新默默咽下了这口气,现在在她眼中,脑海里,心里全部都是燃烧的戚卫城,她讨厌死他了。苾新完全忘了园子里的另一座凉亭,遗忘了景风。

“好了,你可以走了,下次一定要懂规矩。”戚卫城悠闲地说。

就这么走了吗,就白白给他耍了一下午。苾新眼中含着泪水,她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问道:“你为什么要耍我,你怎么这样坏,即便你是王爷也不能随便欺负人。”她说出这话的时候,一旁伺候戚卫城的丫鬟、仆役惊得瞠目结舌,这女子是疯了么,虽说敢放肆到极致地说出大实话,勇气可嘉,但未来人生路漫漫,你还要不要出来混了!好在戚卫城倒没有很大的反应,他挨着苾新的耳朵轻声说:“因为你,很可爱。”

这句话听在耳里,有种被调戏的感觉。

苾新一颗心空落落的,怎么走回闺阁的她都不知道,到门口时,只看见景风正在等她,在看到景风的一瞬苾新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抱着他狠狠地哭,景风柔声安慰,苾新被戚卫城耍了一下午的事他是知道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别人为什么要欺负我,你会帮我吗。”

“会,会,是我把你带来的,我自然要帮你。”

“你是我最最相信的一个人,以后可不可以别骗我。”

“好,再不骗你了。”

第二天苾新起的很早,集齐了伴舞、乐师就开始准备第一天的登台了。清平乐有个规矩,当天准备节目,晚上登台演出,第二天亦如此。挑柱的姑娘是要唱三到两场的,而像苾新这样的新手,能顺利唱完一场就万事大吉了。清平乐的客人可不好伺候,能叫他们说上一个好字的人,除了柳画她们七位外还真没几个,客人对姑娘们的支持度还决定她们的收入。

姑娘们唱得好不好,只要上台唱,一首曲子五两银子还是有的,客人反响好的话那首歌就值十两银子。每位姑娘都有自己固定的客人、听众,每当谁要开唱时,某区的客人就会无比痴狂,和现代明星的骨灰迷一样激动、声势浩大、此起彼伏。

在清平乐赏银低于五两是不收的,所以一般的人都不会选择在清平乐消遣,要不然,连个小费都给不起。

金碧辉煌的大厅,一切收拾的井然有序,柳画她们依次登台,在散场之际,终于挨到苾新了。

几个大汉轰轰轰打着鼓,随着鼓声跑出来一位身着华装的女子,她将胳膊伸直放在身前,快速将手中的丝带抛向前方,丝带犹如一朵花朵般绽放,十分好看,随即收拢了所有人的目光,众人定眼一看,原来是一位面貌娇美,梳着唐代发髻的女子,她有力地挥动衣袖和丝带,两条彩带在她身边不停的变幻着,有时像两把撑开的伞,快速旋转;有时会变成拉圈把她围起来,或是像飘舞在空中似飞天的仙女,再或者如洪水猛兽,刷一下扑向清平乐的客人,在快要碰触的一刻,又被紧紧地收回来。

跳的人惊心,看的人惊情,每一个动作都变化多端,让人难以捉摸。苾新跳完这段热舞已是气喘吁吁,看着众人高涨的热情,心中窃喜,她已经成功带动起整场的氛围了,也不枉费她一番苦练。

苾新优雅地走到早就准备好的桌子前,端起桌子上的三角酒杯,将美酒一饮而尽,动作完美,笑容妩媚。轻放酒杯,来到古筝前弹奏起来。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于对,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迷人的旋律荡漾在金色大厅,台下的小二,、台上的鼓手、二楼的雅客、三楼的头牌谁没有被震撼到。

二楼的雅阁中探出女子的半张脸,只看了一眼大厅的情况,便又转了回去。

“看来有人比我们康朝魅力还大。”看似一句玩笑话却戳中了康朝的心。

康朝与他对视“哦,是吗。”

赵瑾不得不说,他的康朝即便是生气也迷人的要命,赵瑾开玩笑说不是吗。不料这句玩笑却惹恼了这位美人。

“既然王爷心中头牌另有她人,就请王爷与她喝茶吧!”康朝说完就要甩袖子走人。

“阿朝”赵瑾边说边拉住她的胳膊,从背后抱住康朝,又很亲昵地来了一句“阿朝,你生气了。”

“还请王爷自重。”挣开他的束缚,高傲的离开。留下一脸失落的瑾镶王独自喝茶,阿朝,我的心思你真的不懂吗。

苾新下场后,景风第一个围上来,“你唱得真好听。”景风温柔地看着苾新,眼中仿佛能溢出蜜来。

“真的,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每说半句就靠过来点,最后离景风好近好近,几乎要贴上去了,景风都低下头以示尴尬。唐苾新,警戒,警戒。

“很好,这下清平乐里可真没人说你不是了,你以后会容易很多。”景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原来是苾新正傻傻地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就那样看着他,景风几乎是一瞬间脸红,催促道:“快点去换装,一会还有个洗尘宴。”

“为我洗尘?”也许只有苾新才能问出这么有级别的白痴话了,用脚去想也知道是为赵瑾接风啦。

“瑾镶王。”

苾新和景风进去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坐好了。景风找了两个空位子,两人一起坐了下来。赵瑾和戚卫城一齐从屏风后走出来,满堂高呼“参见瑾镶王”。

“说好了是家宴嘛,不必拘礼,大家都起来吧。”赵瑾划开扇子,帅气地坐到主位上,满脸的笑容在看到身旁那个空位子时消失了,那是康朝的位子。

大伙入筵,戚卫城坐于赵瑾的右侧。赵瑾侧着身子问卫城“阿朝怎么没来?”

后者无奈地摇摇头“她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本王不知。”

戚卫城淡淡地说:“耍小性子了吧。”

“哦,耍谁的小性子。”

“镶王不是和阿朝在雅阁喝茶吗?”

“是喝茶了。”

“她为什么耍小性子?”

“戚王爷觉得是本王的不是?”

两个人就这样很没风度的吵了起来,全然不理会旁人,明眼人看在眼中,明摆着为康朝争风吃醋嘛。倒是苾新,盯着赵瑾的脸看得如痴如醉地,瑾镶王长得好帅啊!面如冠玉、风流儒雅。为何古代的男子都长得如此帅,为何个个英俊潇洒,品貌非凡。

苾新的口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景风看不过去,夹了一块鸡翅放在苾新碗里,“把口水擦了。”这个没出息的,看见帅哥就犯花痴。

筵席散后,景风带着苾新去街上散步,这时的街上冷清极了,大多数人早已进入梦乡,整条街上就他们两个人。

“景风,那个康朝就那么受欢迎啊,戚王爷喜欢她,那个瑾王爷也喜欢她。”

“是瑾镶王。”景风极力地纠正她。

“瑾镶王不就是瑾王爷嘛,不都一样。”苾新撅着嘴看他,一脸我就较真了,怎么啦。

“瑾镶王是皇族,而戚王爷是封地王族。”景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康朝自小与瑾镶王、戚王爷一起长大,产生感情再正常不过了。”

“啊,那你也是和她一起长大的!”此刻的表情真的是一本正经。

“我比她大好多,一直拿她当妹妹的。”

苾新做出发抖的动作:“难怪她叫你景哥哥,好肉麻啊!”

两人嬉笑打闹了一路,很晚才回到清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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