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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北箫》九 世外桃源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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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言为定。”

那渔夫老头十分恭谦,并不下任何条件。

“你来定题吧。年轻人。”那老头和蔼笑道。

“这里靠近水,那我们便在船上垂钓吧。时间一刻钟,看谁钓的鱼多?如何?”合钉道,暗暗一笑似乎在计划着。

那老头一眼识破他的计谋,笑了笑说:“你这小子甚是聪明啊!你约我于船上垂钓,还定时一刻钟,你即使在船上不钓,想必一刻钟时间也过了河了吧。啊?哈哈哈哈。”

合玎一听,十分佩服眼前这位渔夫老头,敬畏道:“老先生果然高明,一眼便识破我的伎俩。那老先生您是比还是不比?”

那老先生笑道:“老夫我,说与你比,出言便不可反悔,但这比与不比也无任何意义,老夫这就载你们一程吧。”

“那就先谢过老先生了。”

那渔夫老头轻功卓绝,踏着水越到与他相距几十米远的地方划来了一艘船。

“年轻人请上船吧。”合玎笨拙的走上了船险些不稳,差些把船翻了。

桃霖却一跃上去了,桃霖在二地球长大会武功不稀奇。合玎有些许献世,辩解道:“我这是第一次坐船,站不稳也不能怪我吧。”于是一气之下坐了下来。

这片不能说是河吧,准确是是条湖,湖中美景不差于其他地方。

桃霖笙笙起歌,那古韵味儿十足,是二地球当年一位老音乐家杜伉的一首《反曲江南》。

合玎还在望着湖中心发呆。

桃霖看着他双目无神,用手晃了晃。还是没反应,她小声呼唤他的名字。好几声才醒过神来。

“啊,霖儿什么事啊?刚才我被这湖的美景吸引得流连忘返了。”合玎揉了揉眼睛。

“你觉得刚才那个孔公子怎么样?”

“百无一用是书生!呵,文绉绉的像个憨包。”合玎打了个哈欠走进了船里面的蓬里。

桃霖嫣然一笑,也早已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他吃醋了。”暗笑道。

桃霖走进也走进了蓬里,望着酣然入梦的合玎。

用口型说:“我喜欢你。”并无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合玎惊醒,看着桃霖嘴里翻动,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啊?”

“你猜呀!”

“你说嘛。”

桃霖不语在那洋洋得意。

“你倒是说啊!说了什么啊?”

“不告诉你!”

圣姑走去进了山间穿过小竹林,或许是日夜兼程,有些劳累,并无发觉后面有人尾随。

小竹林包围着一间木屋,那地方有半亩地大。

看似并无多少人来过了,竹林一堆杂草,可屋内却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是一座竹楼,后院养着一大堆毒物,看上去都是稀有品种。

“青儿,你喂了那群毒物了吗?”那个被唤作青儿的是她的一个丫鬟三青。

“喂了。”三青总是惜字如金,不会多说半句话。长相平庸,体态匀称,唯独那明眸讨喜,为人却很冷淡,把最后的资本都抹去了。

“那你快准备炉吧!要熬药呢。”说着打了个哈欠。“都是我三……”三青捂住了她的嘴巴。

“嘘……你被尾了。”三青走到大门前,突然一爪袭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向三青。

三青下意识抓紧门,后背弯腰,一个鹞子翻身,一脚踢走那魔爪。

迅速拔出双刀向那蒙面人刺去,那蒙面人武功不俗,躲过了那一刺,这打斗场面出招特别快连凳子都被掌风劈成两半,依旧是三青占上风,她向天空抛出一把刀,用另外一把刀和他打,搭在那蒙面人的肩膀翻到了他后面,接住空中那把刀架着那蒙面人的脖子。

“三青,放了他吧!”圣姑说道。

“可是主人,这……”三青说道。

“放了他吧,我知道他是谁了。摘下面罩吧,皇帝!”

那蒙面人取下了面罩,果真是皇帝。“圣姑请不要误会,在下只是来帮圣姑取药,怕圣姑遇到了一些歹人,因此一路保护到家,若没什么事,我便走了,打扰了。”

“皇帝请留步,今日已进黄昏了,下山的路晚上很容易迷路,请皇帝在陋室小住一个礼拜吧,顺便拿药。”圣姑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圣姑挥了挥袖,迎道:“这边请。”

皇帝进房间便震撼了,默想着:“这圣姑可能不是一般人。”这墙上挂着一副长坂坡救主,这一幅画是十分新颖的,并无人能将此画画的如此逼真,线条硬朗笔直,凹凸地方简直是点睛之笔。

这画的左边还题有一首诗。那行书,可称赛王羲之。

月已入夜,忽闻屋外传来箫声,那的的确确是箫声了。音色十分清澈。吹的是婉转低回的《苏武牧羊》。曲终,皇帝还想去一寻这吹曲之人,走出屋外正看见圣姑拿着长箫坐在棋盘旁。

皇帝上前走去道:“圣姑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小皇佩服。”

“皇帝,你过誉了,皇帝可否赏脸与我博弈一局。”

“正有此意。”

旗下一半,皇帝也自认为自己棋艺高超。可遇到圣姑,才知遇到对手,大军压境,逼的皇帝无路可走,气尽。

“还是圣姑棋高一着。”

“哪里哪里,我只不过用险招才赢了你的。”

“这赢了就是赢了,还赢走了我的心~”

圣姑不语,只笑笑。

天亮了,南炝等人已在温香楼的客房等候多时了。

合玎的步伐声夹杂着场上的喧闹,一同步上温香楼的二楼。

“到了。”南炝刚拿起杯茶轻轻吹,茶面缓缓荡漾。送入口中时,杯面仍留淡淡清香。

“真是好茶!鲜泡的,连不仅茶色透彻泛光,这茶的味道仍然在茶杯中留香。”

合玎敲了敲,推开了门。

“我到了。”合玎道。

“怎么去那么久?”

“对不起,炝兄,让你担心了。”桃霖愧道。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来过来喝口茶吧。”说罢,南炝便一挥手示意下人去开多两个茶位。

合玎观望了四周,虽说和普通茶楼十分相似没什么异样,却发现了其布局十分的奇特。他紧紧盯着那叠起来的瓷器,那是青瓷与白瓷混搭。

“合玎,善于观察,挺好的。”南炝道。“今日,便让你大开眼界吧。”啪啪两声,那瓷器分开了,木板缓缓升了起来,迎面而来的是大厅的全景。

“今日,好好学习学习,大开眼界吧。”南炝继续说道。

大厅的人穿着奇特,正常装束的雅人,仔细找也不过几个。这个地方怕是非武林人士不开门做生意了。这在座的几乎都是武林中人了。

“呵!”突然一声喝道。“来多两坛女儿红!”一位衣着破烂,空留一个腹部,那腹肌凸出得很明显了。那人应该是力大无穷,他的手臂被他的衣服掩住,可远看也看出十分粗壮。

那位老板娘却看都不看一眼,甩了一坛女儿红过去了,这一掷,不容小觑。这若是硬接,怕是需受个严重的内伤。

只见那人,一踏那木凳,摆好姿势,必是要硬接的样子了。只见他抓紧酒坛,以力化力,只退了一两步。

“好臂力!”众人呼。

那人握拳,笑道:“诸位过奖了。”

突然,又一坛酒掷了过来,待那人反应过来时,欲硬接,可无奈,被那坛酒的冲力,撞倒了。

“你是要两坛酒的,别大意了。”老板娘道。

那人躺在地下,艰难爬起,怕是受了内伤,说话的中气十分之弱,只道了几个字:“领......领教了。”随即爬起回归了桌子上。

“这老板娘的功夫,深不可测啊!连这位义士都受内伤。”合玎叹道。

南炝只不过呵了一声。摇头笑道:“这位仁兄内力不行,空有一身牛力,不过就是个泛泛之辈。”又一口茶入肚。“看他的外家功夫,应该是师出黑山山腰的天狼帮。那一身穿着,看着是了。”

“这还只是泛泛之辈?那贤弟我算什么?”合玎些许自卑。他卑他大难不死,卑他亲人丧命,卑他毫无武功,留在二地球只不过是个累赘。不过大难不死终究是必有后福。

“你也别太丧气了,贤弟,跟着你大哥我混,终会成为数一数二的高手。”南炝笑道,不过苦笑罢了,他也不确定日后的事情。合玎听后神情仍是庄重,却露出些许笑意,这也许是莫大的安慰了吧。

这时又一位跑了出来,那人是秃头,拿着木棍,一身僧家打扮。咬牙切齿道:“温十三姨,你可够挺毒的,竟下计陷害我恩师空证大师,纵容你男人去烟花之地寻花问柳我便不说,可为何还要拉上我师弟圆横?”

“你说什么?这血口喷人的本领?是空证传授于你?”温十三姨笑道。

那个僧人不语,只敲敲地板,突然,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这脚步声很慢,只见两僧人抬了一个台架慢步上来,台架上有一位神智恍惚,两眼直往上瞪,他的须散乱无比,脸上多了几个唇印,必是去了寻花问柳。温十三姨顿时脸带怒容。

“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说?”那僧人喝道。

温十三姨寻思着:“这恶僧,为何咄咄逼人。必是来闹事的,而且听闻空证大师门下并无子弟,只要待会儿,他敢上前与我交手,我再逼问他便是了。”于是带着讽刺之气道:“不知这位小和尚是何时归入空证大师门下,小女子与空证大师并无任何恩怨,并且在少林揭佛大会上,与空证大师相识一场,何来加害?”

这僧人并无任何慌张,暗想:“这明明是夏志明跟我说的啊,怎么会错呢?这臭婆娘想搞什么?”

“怎么不说话了?犹豫了?我倒是想领教领教这位空证大师膝下闭门爱徒的武功呢,看看是否及得上空证神僧的一成?”温十三姨望向他。对视他的眼睛,那僧人果真是不一般,他的眼神没漏出任何破绽。

“是假的。”南炝道。

“义兄从何而知?”

“空证大师膝下无徒,亦是一辈子没收过徒。若是这位僧人是空证大师的徒儿,那便奇了怪了。”

那僧人仍不语,暗想:“今日怕是不露两手,这婆娘怕是不相信了。”突然眼神凌厉望向温十三姨。“看招!”说罢,向前便是一棍,这一棍虽慢,可却充满了力道,温十三姨也脸容变色,一个转身才躲过,这一棍将一张木桌劈成了两半。

“劈空棍法!这……”南炝惊道。

那僧人定睛一看,随即一记横扫棍击其下盘,这左右横扫速度十分之快,根本无法双脚下地,这时,温十三姨一个鹞子翻身,一脚踢那僧人背脊。

“我敬你是客,若是你再苦苦相逼,那别怪老娘狠心了。”

“来!”僧人又发起攻势,这时,是十八罗汉棍法,这套棍法在很久以前便失传了,今日出现真是奇事一桩。

温十三姨躲闪不及,向后一翻,跳落了一个花丛,那僧人乘胜追击,众人也到护栏边凑热闹。

那僧人眼中充满了杀气。

“恶僧!你哪里学来的十八罗汉棍法?你不是空证那老僧的弟子吗?”温十三姨问。

“打赢我,我再告诉你!”

这一提棍便向温十三姨戳去,温十三姨拾起一石子,掷向那僧人,那僧人随即改变攻势,从右边进攻,温十三姨往后弯腰,踢走了那一棍,接着补了一掌到那僧人腹部,那僧人后退了几步,又上前挥棍,温十三姨见势,双指夹紧木棍,一折,棍断了,于是又想胸口施了一掌,那僧人虽内力浑厚,可也被十三姨这一掌击倒在地吐了一口鲜血,温十三姨也被震退了好几步。

那僧人见势不妙,立即逃之夭夭,温十三姨也没追,待他走远,温十三姨才暗捂胸口,显得些许虚弱。(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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